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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拎起来轻飘飘的。
他侧眸瞥一眼身侧的人,“走吧。”
...
直到站在靳樾家门口的那一霎,参厘才后知后觉产生了一丝后悔的意图,到底是抽那门子的风,怎么会答应跑来他家住。
双脚停在玄关外,她半天也垮过那道槛,都到了这会儿,说走也不是,说留又觉得心慌,总感觉前路风险太高,她未必能抵挡地住。
从警多年,靳樾早就养成了比正常人高一倍的敏锐度,察觉到身后没动静,他第一时间回头,就看见参厘站在家门口,一副苦大情深的模样。
他微微拧眉,嗓音低沉:“不进来?”
参厘愣在原地,总感觉脚下有千斤重,迈不开步伐,然而,在确定自己做不了任何挣扎后,终于决定随遇而安,她瞥一眼玄关,闷闷道:“没有拖鞋。”
她可记得靳樾爱干净的洁癖属性,不敢把他的家弄脏。
从知道她消息到现在也不过一天的时间,下了班连家也没回,直接去了她在的酒店,哪有时间特意去买生活用品,靳樾盯着她,直截了当地说:“不用换,直接进。”
话落,参厘缓慢地眨了下眼,头顶冷不丁地浮出一个问号,怎么如今又不在乎干净了,难道时间还能改变一个人的习性。
她迟疑地走进玄关,高跟鞋踩在他家地板上,发出沉闷的敲击声。
靳樾把行李箱靠在墙边,转身看向她:“在这坐一会,我把房间收拾出来。”
“哦..好。”参厘抬眼,慢吞吞地应了声,随后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也不乱动了,只剩下眼珠子漫无目的地转着。
她不做声色地打量着靳樾这套房子,说实话,真是冷清的过分,空荡荡的,除了基本的家具一点多余的也没有,简单的黑白灰色调,光洁素白的墙壁,连幅装饰画也没有,更别谈烟火气了,简直毫无温馨可言。
一眼望过去,客厅,餐厅,过道,干干净净,东西摆放的整整齐齐,像是一座不染尘埃的孤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