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周扬那副难以置信的样子,余忻笑了笑,放下手臂,“这你就要问你们靳队喽。”
夜幕降临,靳樾坐在办公桌,望着这份笔录怔怔地出神,喉咙发涩,好似肺里的氧气被一点点被抽尽,他闭上眼,再睁眼时,眼底一片清明。
纠结良久,他最终按照笔录上的联系方式给对面打去电话。
拨号音响起的瞬间,他的心跳也跟着悬了起来,像是被一根细长的丝线高高吊起,晃晃悠悠,始终每个着落。
直到电话的接通的那一秒,他呼吸猛地收紧,像是溺水的人沉在湖底。
紧接着,一道清脆的女音顺着听筒传入耳蜗:“喂,你好,请问您是?”
不是参厘。
简单的五个字,靳樾便给电话的主人定了型。
他唇角微动,嗓子像是糊了一层固化的水泥,叫他好半响都说出出话,过久的沉默引来对面一句催促,“喂?在听吗?”
方艺握着手机,狐疑地将它从耳边取下,看了眼亮起的屏幕,上面的通话时长还在不停的增加,但对面的始终一言不发。
她蹙了下眉,正疑心是不是打错了想要挂断时,终于传来了一道低哑的男声:“我是澜城公安的警察,你们今天上午来报过案,我打电话是想找你了解一下情况。”
一听打电话的是个警察,方艺顿时打起了精神,“是还有哪里需要补充的吗,您问?”
靳樾:“对方知道你们的住所,之后可能还会二次骚扰,你们现在还住在尚嘉小区吗?”
“没有没有。”方艺说:“我们也考虑到了这一点,所以找了个临时酒店住着。”
靳樾握着手机的指骨微微收紧,“哪家酒店?”
......
挂断电话,方艺长舒了口气,身后的浴室传来淅淅沥沥的水流声,半小时后,参厘穿着浴袍神色欠佳地走了出来,瓷白的脸上还带着沐浴后的潮红,只是眼底的乌青却更加明显了。
见她出来,方艺立即起身,走到她跟前,“参厘姐,那个,刚刚你在浴室洗澡时,梦姐给你打了个电话,你没接,她就打到我这来了,问起你的情况,我把今天发生的一切都告诉了她,她现在还在机场等着转机,让我问问你,郑医生那要不要再去一次,毕竟马上就要进组了,你现在这个状态...”
听见这话,参厘怏怏地回:“我明天和他约见面时间。”
“行。”话都转述完,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