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厘淡淡嗯了一声。
方艺见状,又接着说:“姐,这几天你还是别出门了,以防真有变态狂上门。”
她想了想,“现在这种情况要不要请个女保镖过来,需要的话我跟梦姐说一声。还有,公寓那边肯定是不安全了,保险可见,这几天咱们还是换个地住吧,等警局那边把案子破了,找到那个跟踪狂,我们再搬回去。”
方艺话音刚落,就听参厘语气淡淡地说:“可以。”
见参厘同意,方艺当即掏出手机,“那我先在附近找个酒店住着。”
对此,参厘没什么意见,她扭头看着窗外一闪而过的风景,脑袋疼得厉害。
在此之前,她已经很久没有睡过一个好觉了,失眠的症状不减反增,就连普通的安眠药都已经对她免疫了,她支着脑袋斜倚着,指骨揉了揉太阳穴。
方艺做事很迅速,当即订了附近一家五星酒店。
...
路过档案室,靳樾忽然停下脚步,“笔录是谁做的?”
周扬跟在他身后走,对他这句没头没尾的话感到不解:“你问谁?”
靳樾脚步一顿,停下来,偏头,深深凝了他一眼。
走廊的灯光斜落下来,在他眉骨下方投出一片淡淡的阴影,那双眼睛却格外的沉,像是凝着化不开的墨,他就这么静静看了周扬两秒,没说话,却让周扬心头莫名一紧。
“你是说参厘那个案子?”周扬反应过来,试探地问,见靳樾眼神微动,算是默认,他才接着说:“忻姐接待的,笔录也是她做的。”
靳樾听完,转身便朝接待区的方向走去。周扬忙不迭跟上,心里却忍不住嘀咕,这桩案子说大也不大,靳队怎么突然关心起来,难不成真是明星效应?
警厅内,余忻一身警服,正坐在办公桌前敲电脑,耳边响起两道嘈杂的脚步声,她没抬头,直到头顶忽地落下一道磁沉的嗓音:“余忻。”
余忻敲键盘手当即一顿,听到有人叫她,缓缓抬睫,见着来人,眼底的意外一闪而过,“哟,靳队,你怎么过来了?”
整个澜城公关,没人不知道不靳樾,据传他还在警校时就被当时的公安厅副局赵海诚看中,大四时又以实习警员的身份卧底进入毒贩白家,拿下首个个人三等功,之后又接连获得集体二等功,年纪轻轻,就已荣誉加身,又深得领导看中,这样的履历,没人不说一句前途无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