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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显然是审讯者为了折磨他故意留下的,除非用针线缝上,否则仅凭按压根本不可能止得住。
    “呵呵,你果然就是工藤新一啊……”
    宾加嘴角勾了勾,“直美·阿尔简特还在太平洋浮标附近的海域,我没必要骗你……因为……我就是格蕾丝。”
    “你是格蕾丝……小姐?”
    柯南懵了。
    他在怀疑组织的协助者远在德国前,其实也排查过相关人员。
    只是他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藏在太平洋浮标里的内应居然是眼前这个梳着玉米脏辫的男性组织成员。
    短暂的震惊过后。
    柯南已经基本相信了宾加的‘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下意识追问道:“直美小姐到底被囚禁在哪里?渔船吗?不对……那样的话警备艇应该早就找到她了。”
    宾加呼吸愈发微弱,整个人像是撑到了极限,一副随时都会断气的模样:
    “算了……说了也没用,我快要死了……我死后,就再也没人能证明你是工藤新一了……说到底,还是便宜了琴酒那个混蛋……咳咳……”
    又是因为琴酒?
    柯南捕捉到关键信息,“你……恨琴酒?”
    宾加苍白的脸上扯出一抹略显扭曲的笑容,“你的存在就是琴酒最大的失误,他为了灭口,假借任务失误的由头让其他人来折磨我……你说,我恨不恨他?”
    等等……
    他好像是在说谎。
    如果他被折磨的原因只是因为琴酒为了掩盖‘工藤新一’还活着这件事,那么刚才他就不会说出那句‘我死后,就再也没人能证明你是工藤新一’了……
    问题是……
    他到底是只在这一件事情上说了谎,还是全部都说了谎呢。
    柯南皱眉。
    如果是前者,玉米辫男只是刻意夸大了琴酒的恶,掩盖了他因为其他事情,导致被Icewine和贝尔摩德囚禁在这里的事实。
    那一切还情有可原……
    毕竟,爱尔兰就死在自己眼前。
    如果玉米辫男和爱尔兰一样,也只是想在临死前把扳倒琴酒的筹码压在自己身上,那么误以为琴酒真的是在有意坑害同僚的自己,说不定真会在必要的时候,把这件事说给组织里的其他干部听。
    可如果是后者……
    他遭受的酷刑还有他的恨意,难道全部都是演出来的?
    有必要做到这种程度吗……
    柯南审视着呼吸节奏紊乱、几乎是有进气没出气的宾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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