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咳咳……”
她的胸腔剧烈起伏,整个人只能软塌塌地瘫靠在水无怜奈怀里。
“别做傻事!”水无怜奈低喝一声,又警惕地朝住舱外望了望。
直美·阿尔简身体颤抖,声音嘶哑地喊道:“为什么……为什么不让我死,是我害了大家……我根本什么都做不到……”
“嘘!”
水无怜奈不得不捂住她的嘴巴,“你自杀的话,你父亲才是真的白死了。”
直美·阿尔简特的身体僵住。
泪水还在流,但她已经不再挣扎了。
水无怜奈轻叹一声,慢慢松开捂住她嘴巴的手退到舱门边,“我知道你很痛苦,甚至觉得死亡是一件非常简单的事情,但只有活着,才能有希望。”
她走出住舱,关门前留下最后一句话:
“好好想想吧,下一次,我不会再拦你。”
……
……
八丈岛,酒店的某个房间。
柯南靠在床垫上,右手捂着左臂处的伤口,将自己被粗暴对待的猜测解释给两人。
库拉索若有所思道:
“难怪他按住你的时候手臂有不自然的抖动,原来是肌肉代偿……”
“诶?你注意到了啊。”
柯南有些郁闷,但还是重点提醒道:“所以,你千万不要在他面前提这件事。”
“嗯……”
库拉索没什么精神地点点头,“现在我们都吃了药,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死掉了。”
“我去找他谈谈。”柯南站起身。
“江户川,你疯了吗?”
灰原哀真想撬开对方的脑袋,看看脑回路到底是怎么分布的。
Icewine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虽然被喂了药,但又不是立即致死的品类,好不容易才保住了一条命,怎么还要主动去招惹那个煞神!
“我必须要去……你刚才也听到了吧?”
柯南吐了口气,站起身,“他问我认不认得那个药。”
“难道……”灰原哀想起了什么。
“啊,就是那个。”
柯南压低声音,“Icewine在新加坡也用过它,这个药是有解药的。”
“那又怎么样?你难道要把解药偷过来吗?江户川,你听我说……Icewine未必会杀了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