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九不离十了。”
“可是?”大壮还是有些不明白,“不是说这刘小姐是疯掉了吗?这玉兰看起来挺机灵,她说话做事,都挺正常的啊?”
安比槐幽幽的说道:“她若不疯,怎么走得出这沧州城?”
屋外不知什么时候起了风,窗纸簌簌地响了几声。
安比槐把茶盏里最后一点冷茶泼在地上,站起来走到窗前,将窗户推开一道缝。
夜风灌进来,带来远处不清晰的喧嚣声。
安比槐望着城南的方向,那边没有几盏灯火燃起,黑黢黢的,像是被人攥在手里。
“这沧州城,表面繁荣,背地里指不定什么勾当呢。”
……
接下来的两天,大壮先是抽空去衙门办了房子的过户手续,虽然说钱三很是吃惊,但只要付钱,房主是谁对他也没什么影响,反而更加觉得安比槐仁义,这么贵的宅院说送就送, 怕是家底厚的很。
于是陆陆续续的给安比槐推了好几个仓库,不过安比槐都找出各种各样的理由挑刺。
仓库倒是至今没有定下来。
钱三也不敢催,只得再去找。
好在安比槐每次都会给一些打赏,钱三倒是没有不满。
另一边,大壮又挑着货柜去了城南。
这次他大声的喊着,“便宜的耗子药哎,一包下去死翘翘,二包下去耗子绝户。”
不出所料,很快就吸引了周边的目光,询问声音不断。
“这个需要粮食不?贵不贵啊”
“这玩意有味道吗?我家里还有小孩子呢,太难闻了不行。”
“我要的多一些,能便宜吗?”
大壮热情的给围来的百姓解答,从货柜里面掏出自己用粗粮做的诱饵,
“买药,免费送饵,不用浪费您家一滴粮食。哎,大娘,你买笼子了吗?这个配合着笼子效果更好。”
“为啥配合着笼子更好?”
大壮笑着说:“那这样不就直接死在笼子里面了?省的哪天臭了,都不知道在哪,还得去扒洞, 您说是不是? ”
“那笼子多少钱?”大娘问。
大壮说了价格,大娘咂咂嘴,“算了还是扒洞吧。”
大壮也不多做推销,笑得憨厚,热情的招呼着其他人。
看得出来大家烦于鼠患很久了,有一个这么便宜的老鼠药家家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