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壮听到这话,立刻就起来了,把安比槐带得一个踉跄。
“俺都听老爷的。你让俺往东,俺绝不往西,你让俺打狗,俺绝不撵鸡。”
“好,那明天你就去城南遛一遛。”
“行!”大壮一口答应,又踌躇的问:“老爷,去城南做什么?那边仓库不行呀!”
“我们又不是真的来选仓库的。”安比槐知道大壮反应不过来,就掰开揉碎给他讲,“你想想,城南既然都是贫苦人家, 自己尚且都不能饱腹,哪里能有余粮把老鼠喂得膘肥体壮呢?”
“哦~”大壮一拍脑袋,“所以军粮可能藏在那一片。人进不去,但是老鼠可以打洞, 哪里有老鼠,哪里就有粮食!”
“对喽!”
“那俺明天就去。”
“你明天找个卖货郎,用一两银子将他的货架租出来,你挑着去走街串巷,先探探底。看谁家买捕鼠笼最多,位置也就八九不离十了!”
怕大壮冲动行事,安比槐又补充道:“探到消息立刻回来,不要多做停留,反而容易露出马脚。这是在别人地盘,强龙不压地头蛇。”
“中~~!”
……
第二日,大壮早早的就出去寻觅货郎,一天不用出去就白得一两银子自然是好事,很爽快的就把自己的货架租给了大壮。
大壮付了钱,那货郎还贴心的提醒他城北比城南要好卖得多。
大壮打哈哈的糊弄过去,等着货郎的身影消失在墙角,立刻挑起货架往城南走。
另一边安比槐也没闲着,他背着手,在书局和茶楼里面四处溜达,专门坐在那些成群结队的书生后面,听他们谈论事情。
谈到慷慨激昂处,安比槐一拍桌子,直接加入他们。
还大方的让茶楼重新上好茶好点心,诸位书生皆拱手道谢,没过多久,就将安比槐视为知己。
一些隐秘的话就这样秃噜出来了。
“听说,朝廷要派新的知州下来了。”
“这刘大人才走没几天,这……唉……”
“可怜的他一双儿女,全都下落不明,不知死活。话说刘大人也算个好官了, 没想到竟然落到这步田地。”
“行了,”有同伴连忙制止,“少说点, 不要命了。”
“连说都不能说了吗?明明是那群人见死不救……”那个人反而更来劲了。
同行的人恨不得上去捂住他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