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见安大人,我家老爷已在院子里面煮茶候客,请随奴婢来。”
又走过一重门,
借着前面婢女的一点烛光,安比槐悄悄打量了一下沈府的格局。
忍不住咋舌,沈家好有钱啊。
之前敲沈家小少爷的竹杠,还是太心软了。
飘忽的烛火停住,婢女侧身让路,
“安大人,老爷就在前方的亭子里。您请。”
四周都挂上灯笼,安比槐沿着回廊走到亭子。
清风徐来,池面上波光粼粼。
安比槐拱手:“沈兄真是好惬意啊!”
“安兄,快坐,上次吃了你的茶,这次尝尝我的。”
沈自山招呼安比槐坐下。
安比槐也不谦让直接坐在了沈自山对面。
一个白瓷的茶盏盛着清透的茶汤,递到面前。
安比槐接过,轻轻饮了一口。
“好茶啊,好茶!”
“怎么一个好法?”沈自山有些戏谑的看着安比槐。
安比槐放下茶盏,淡然的说:“看着就不便宜,喝起来就觉得更贵。”
沈自山被逗得哈哈大笑,“不愧是安兄,点评一针见血,比那些文人雅士做什么诗词更直白。”
安比槐拱手笑道:“承蒙夸奖。”
沈自山继续煮茶,“安兄此次前来,不怕被人抓住把柄吗?”
“谁抓?我现在是无罪之身!就算捅到皇上那,又能怎么样?
不是皇上要我来找你商议军粮案的后续安排吗?
谁愿意捅,我也愿意拉他下水,反正,现在皇上看谁,都像是年羹尧和那个叛贼的同党。”
安比槐挑眉看向沈自山:“再说了,沈兄都敢开门迎接我, 我又有什么不敢进的?沈兄不怕吗?你家这个船可比我家难掌舵的很啊。”
“我怕也没用,我家女儿已经上了你家的船了。”
“哦?此话怎讲?”
沈自山停下手中的动作,面色露出些许无奈:“宫中的消息,你女儿跑到我女儿宫里,说生下孩子愿意和她一同抚养,我女儿信了,替你女儿给皇后投毒。”
“咦~~什么投毒?这话多难听!!”安比槐一脸的不认同。
“这是智取。再说了,对身体又没损害,你家三爷现在不也活蹦乱跳的。”
沈自山不想与之争辩。
幸好不是投毒,不然沈家可能真的就得天翻地覆了。
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