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西北又出事了,惹得皇上生这么大的气?
等两位大人下了台阶,
见苏培盛转身要进去,连忙捧着匣子上前几步,屈膝行了个福礼:“苏公公好。”
苏培盛回头,见是采月,冷硬的脸上立刻堆出几分温和的笑意:“是采月姑娘啊。怎么,惠嫔娘娘有何吩咐?”
他今日应付了好几拨探听消息的人,已是身心俱疲,但对沈眉庄宫里的人,他还是多了几分耐心。
“苏公公,”采月将手中匣子往前递了递,“我家娘娘刚得了一方好墨和砚台,说是上品,想着皇上日理万机,用得上,特命奴婢送来。”
苏培盛打开匣子看了一眼,纵使他见多识广,也不由得在心里暗赞一声。确实是不可多得的好东西。
“惠嫔娘娘有心了。”苏培盛合上盖子,亲自接过匣子,又问道,“娘娘可有什么话要带给皇上的?”
采月牢记沈眉庄的吩咐,憨憨地摇了摇头:“娘娘没说什么。只盼着这墨皇上用得舒心就好。东西送到,奴婢就先回去复命了。”
“好,姑娘慢走。”苏培盛点点头,捧着匣子目送她离开。
……
苏培盛捧着匣子刚进去,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见皇上猛地将手里的奏折摔在地上,怒吼一声:“岂有此理!岂有此理!难道还要朕亲自去给他低头,求着他,他才能好好打仗吗?”
紧接着“轰隆”一声,皇上盛怒之下,竟将御案上的东西一股脑全扫到了地上。
地上顿时一片狼藉。
“皇上息怒,皇上息怒……”苏培盛小心翼翼地劝着,连忙将手上的锦盒放在最近的小几上,弯腰去扶着皇上先坐下。
知道皇上不想让更多人的看到失态,干脆也没喊外面的小太监,自己一个人蹲在地上开始收拾。
墨条断了,砚台也碎了,可见皇上是用的了多大的力气。
地上很多奏折被沾上了墨汁。
苏培盛一边捡,一边将奏折分类。
沾了墨的和干净的得分开放,已经批过的和没批过的也得分开。他蹲在地上,动作麻利地往旁边的矮几上来回搬运,额角沁出一层薄汗。
皇上 看着苏培盛弯着腰在地上忙碌的背影,忽然一股无名火涌上心头。
“行了,别捡了。”皇上声音发闷,
苏培盛愣了一下,“皇上,这还有没批完的呢……”
“朕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