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令如山,我身为大哥,自然不能拿着所有兄弟的命等你一个人。把你留在客栈,也是因为你的身体不适合赶路啊。你总不能因为这记恨我们兄弟吧?”
“是啊,老三,大哥这样做也是为了大局考虑,耽误了年大将军吩咐的事情,我们所有人都得被军法处置。”二哥刘黑子也起身帮腔。
宋三冷眼看着他们演戏,语气冷冰冰的,“还给我。”
“什么?”
“你们丢下我的时候,留没留东西,我不想再追究了,但你们从我身上拿走的一个荷包,还给我。”
“你什么意思?!”刘黑子声音高了起来,一脸气愤的指着宋三,“你病倒了我们把你安顿好,你不领情也就算了,还血口喷人?!谁拿你东西了?!”
宋三闭上了眼睛,平静的站起身,冷眼扫过在场的人,
“我宋三自问,三年以来,没有对不起在座任何一个人。”他指着昔日的大哥,直呼姓名,“赵大柱,你母亲的风湿药,是我托人从太原带来的,一年没断过。”
又看向刚才叫喊的最大声的二哥,“刘黑子,你在赌场欠了一百两,他们放出话要剁你三根手指头。是我去替你平的账,我没让任何人知道。不然,就你当值的时候溜出去赌博这件事,被军营里知道,你现在还有命在这说话吗?
可你呢?
你们是怎么对我的?
再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荷包还我,从此桥归桥路归路……”
宋三的话音没落,脑后忽然出现一阵风,他的身体下意识躲闪,往下一蹲——一个酒坛子擦着头皮飞过去,砸在墙上,砰的一声,摔的四分五裂。酒水溅了一墙,顺着墙皮往下淌。
他反手抽出剔骨刀。
一个燕子翻身。
刀光一闪,吧唧,地上赫然多出一只断手。
赵大柱像是还没反应过来,那东西是自己的手!
两息过后,赵大柱一声惨叫,鲜血喷涌而出。
众人皆惊。
“宋老三你疯了,竟敢对上官动刀,这可是斩立决的重罪!”
宋老三看着站在门口的少年,他的身体还保持着扔东西的姿势。
“阿飞,连你,也想要我死吗?”
明明一开始见到自己活着回来,这个孩子是最高兴的。
他的箭术都是自己手把手教的,准头一向很好。
“别再问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