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妃有些吃惊,刘畚之前说没什么副作用的,不会有生命危险,她没想到会造成子嗣艰难的后果,难道沈眉庄真的怀孕了?那些血水是真的?心里有些踌躇,是不是刘畚的药物下的剂量太狠了?
子嗣艰难对于后妃来说真的是太难了。
安陵容眼眶瞬间红了,
眉姐姐那么好。端庄,温婉,知书达理,从不出错。
太后喜欢她,皇上喜欢她,她本该有孩子的。
安陵容想起了自己小时候,她是个女孩子,爹一开始也是稀罕的,但是后来苏姨娘来了,还生下了弟弟,娘亲就开始受气,她从小看着娘亲的眼泪长大,有时候她无比期盼自己是个男儿身,或者弟弟是自己嫡亲的,是不是,娘亲就会过的好一些?
自己入宫之后,爹就像变了一个人,对娘亲和自己很好,可是小时候的记忆还是像个石子一样在心上摩擦。
娘亲还是正妻,都过得如此艰难。
眉姐姐如果不能生育,等容颜不再没有宠爱,
是不是谁都敢踩一脚?
屋内气氛更加低沉了。
太后闭上眼睛,静待皇后做出指令。皇上在旁边沉默的转着手中的珠子。
皇后对着剪秋施令,语气严厉,“来人呐!”
“余答应。目无尊卑,以下犯上,诅咒皇嗣,攀诬嫔妃,废除封号和位分,赐自尽。
拉下去吧。”
余答应瞪大了眼睛,之前计划不是这样的啊。
已经有四个嬷嬷上前,拉扯着她往外走。余答应慌了,“华妃娘娘,华妃娘娘救命啊,救我……”
剩下的话没说出口,下巴就被嬷嬷卸掉了。
皇后又看着下面跪着的茯苓,整个人已经抖成筛子了。
巨大的压力让茯苓连呼吸都变轻了。
“以奴告主,这规矩学的是越发好了。杖杀了吧。”
这次进来的是四个太监,茯苓张嘴想说话。
想说自己不是故意的,是被人指使的。想说曹贵人的人让她做的,她只是个跑腿的。想说自己不想死,求太后和皇后饶命。
可是没发出声音,就被捂着嘴巴拖出去了。
太后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过。那目光不重,可扫到谁身上,谁就觉得身上一紧。
“敬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