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大丫就笑道:“是,刚才送她出门,我不过是跟她多叮嘱几句,她就一脸不耐烦,迫不及待的就上了马车,催着车夫赶车呢。”
说到这个,她她是一阵好笑,总说自己是个大人了,结果这般行事,跟个孩子又有什么区别。
杜青娘听着,也有些好笑:“她这性子是急躁了点,还得多磨磨性子,不然,总这么毛躁也不是个事儿。”
“倒是比之前懂事了不少,也就是性子急了点,倒也没出过什么差错。”自家姐妹,最是清楚不过的了。
“也确实如此。”几个孩子的品行,是没得说的,都是好孩子。
“刚才在门口,碰到了程牙人,他跟我说了女先生的事。”江大丫开口,缓缓说道。
一听这个事儿,杜青娘也来了精神,问道:“如何了?”
“说是有位女先生,原本是个举人的女儿,也是从小读书识字,跟着父亲读过不少书,后面出嫁,嫁的也是个读书人,夫妻关系处得也颇为和睦,只是一场风寒,男人没了,又无子女傍身,婆家亲戚欺她无人可依,就强占了家产,她娘家父亲也没了,无处可去,便做了个女先生,前些年是在一家大户人家做先生,后面姑娘年纪大了定了亲事,就辞了她这个先生……”
“如今,就想另找户人家坐馆,教授学生,也是为了谋生路。”
说到这位女先生的遭遇,她听着也挺同情的,这样的事情,其实并不少见,女子若是失了依靠,连家产都保不住的,她这还能自谋生路,都算是不错的了,更多的是日子过不下去,直接没了。
“我听着这位女先生似不错,之前那户人家,若不是年纪到了,估计也不会辞了她,会让她继续教学下去。”
杜青娘听着,微点了下头,这时代的女子,落到那步田地,还能自谋生路,让自己努力活下来,可见这位女先生,是个性子坚毅之人,只这一点,就让人很钦佩了,再则,她还能凭本事谋生,可见这才学,也是不差的。
“听着是不错,不过这人,我还是要见一见的,毕竟教授你们姐妹的课业,先生的品行也是很重要的。”
才学是一回事,品性又是另一回事,若是品性不好,再好的才学,也不能让她来教授几个孩子,不过能在一户人家待上几年,料想应该是差不到哪里去。
心里已经有了意向,若是亲眼见过之后,没有什么问题,那么此事差不多就可以定下来了。
江大丫听着直点头:“阿娘说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