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确认身份,就一把搂住白念初的腰身,将她抱在怀里,迫不及待地弯腰亲她。
先是勾住她细细研磨,而后越吃越急,紧紧缠在一起。
白念初的唇逐渐被他吃得嫣红水淋,眼角也泛起一层薄粉,指尖无意识地抓着他的衣角。
陈禹泽的吻时轻时重,且一刻也不停歇,完全没有让她歇息的时间。
“念初,嘴巴再打开一点。”
呼吸间隙,陈禹泽声音沙哑的说:
“我好想你……”
“不要再把我扔下了,好不好?”
对于白念初来说,他们只是分开了两周多。
但对于陈禹泽来说却宛如隔世。
他滚烫的目光牢牢攫住她不放,汹涌的思念与占有欲几乎要冲破胸膛,吞噬一切。
白念初根本不知道,他这十四天是怎么过的。
三百三十六个小时,陈禹泽像被人从身体里剜走了心脏。吃饭尝不出滋味,只是硬生生往嘴里送;夜里翻来覆去,一闭上眼睛就会想起她牵起别人的手那一幕;就连呼吸,都变成一件需要刻意去做的事。
他的世界随着白念初的抽离,一点点褪色。
陈禹泽退役后,进了公司接管事务,学着应酬、开会、看报表……
旁人看不出异样,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就像一具被抽走灵魂的空壳,在失去她之后机械地活着。
直到重新拥有白念初,他眼里的光亮才一点一点回来。
心也被重新填满。
陈禹泽亲吻的力度也越来越大,恨不得将她生吞下去。
一下下嘬她的红唇,发出很令人羞耻的啾啾和啵啵声。
将凌晏的女朋友磨得唇周一塌糊涂。
陈禹泽亲的爽了。
最后,还醋兮兮的来上一句:
“我和他,谁亲你亲的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