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门就看见周丽琪坐在客厅沙发上,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满脸焦灼不安,孙瑶杏在一旁轻声安抚。
“陈墨人呢?”
“伤到什么地方了?”
孙瑶杏抬手指向内屋房门。
“就是闪了腰,我爸和林叔叔正在里面准备正骨,你们放心,没有生命危险。”
林薇薇和李丹妮依旧放不下心,眉头紧锁。
“真没大碍?”
“没伤到内脏?”
“生命不至于那么脆弱,只是腰肌扭挫伤,俗称闪腰,算不上重伤。”
孙瑶杏淡淡一笑,李丹妮还是忧心忡忡。
“哪会落下后遗症?”
“换寻常西医骨科大夫不好定论,但我父亲钻研跌打损伤数十年,出手调理绝不会留病根。”
闻言,林薇薇松了一大口气,李丹妮又多嘴追问一句。
“那……那假如真不巧留下后遗症,大概会是什么情况?”
孙瑶杏眼珠一转,意味深长地瞥了一眼身旁脸颊通红的周丽琪,似笑非笑。
“他俩是在车厢里面……那啥震的时候出的车祸,这种姿势扭出来的腰伤,最容易压迫尾椎马尾神经,往后大概率…… 很难勃起。”
“啊?这么严重!”
周丽琪瞬间惊呼出声,心脏猛地一揪,满眼慌乱。
谁知林薇薇、李丹妮对视一眼,异口同声淡淡感慨。
“这个后遗症倒是挺好,以后他就没心思到处花心留情,能安安稳稳专心写歌了。”
周丽琪愣在原地,满脸疑惑来回打量二人。
“陈墨…… 很花心?”
林薇薇和李丹妮察觉说漏嘴,对视一眼,一时间支支吾吾不知该如何圆话。
“痛……痛死人了!”
就在几人僵持尴尬之际,里屋传来陈墨一阵阵撕心裂肺的痛呼,几女好奇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屋内,
陈墨褪去上身外套,光裸着脊背趴在木床板上,孙惠民、林博鑫两人站在床边,一脸戏谑地打趣。
“我们都还没上手正骨呢,你就叫得跟杀猪一样,一点皮肉痛都扛不住,还算什么男子汉。”
陈墨疼得浑身冒汗,闷闷反驳。
“痛又没落在你们身上,站着说话自然不腰疼!”
孙惠民故作冷脸。
“最讨厌叽叽喳喳话多的病患,既然这么不耐疼,这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