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个屁。”
沙哑男声冷冷呵斥,
“雇主特意交代,必须全程实时录像,亲眼看着这小子被处死,事成之后额外加一千万酬劳。”
“艹!”
老三瞬间惊呼出声,语气满是咋舌。
“这些人有钱人也忒变态,还多花一千万看这血腥场面,杀人有什么好看的。”
“老三,随手砸一千万找乐子的变态,那是顶级金主。”
这时,一旁的刀疤脸发出一声低沉的嗤笑,语气戏谑又阴狠。
“别说只是视频通话,就算要求再变态一点,咱们也照做,有钱赚就行!”
“包括捅你菊花?”
“滚!”
刀疤先是笑骂一声,接着话音一转。
“一千万出卖一下菊花……倒也不是不行,反正也就眼睛一睁一闭就过去了。”
“刀疤,弟弟真是服了你,挣钱毫无下限!”
“嗨,弟弟你是没受过生活的苦。”
听着老三的嘲讽,刀疤收敛了方才戏谑的笑意,脸上那道狰狞的刀疤在溶洞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愈发暗沉可怖,语气里没了玩笑,只剩一股浸透风霜的麻木与苦涩。
“我以前也是老老实实过日子的普通人。可老天爷从不给普通人活路。”
“我爹妈身子弱,常年卧病,我女儿从小就染了顽疾,天天疼得整夜哭。家里掏空了积蓄,四处低头求人借钱,亲戚躲着走,朋友不敢帮,到最后没人肯伸一根援手,我只能眼睁睁看着家里人日夜受病痛折磨,半点办法都没有。”
“那时候一分钱都能难死我。为了省两块钱的公交费,大夏天烈日晒得地皮发烫,我徒步走上好几公里,来回奔波在医院和出租屋之间,后背的衣服湿了干、干了湿,晒得脱皮起泡,也舍不得花那两块钱。”
“就连吃饭都不敢花一分。守在医院走廊里,一日三餐全是免费白开水,就着自己揣的干馒头,硬生生往下咽。看着别的病人家属给家人买营养餐、买水果补品,我只能缩在角落,连一口热汤都舍不得给自己、给家人凑。”
刀疤低低嗤了一声,笑声里满是心酸和狠戾。
“我尝过身无分文、叫天天不应的滋味,尝过看着至亲受苦,自己却无能为力的绝望。尊严、底线、脸面,在没钱治病、活命的难处面前,一文不值。”
“别说什么尊严,只要钱到位,能活下去、能救身边的人,什么底线我都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