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缓过神来,挣扎着爬起来,一瘸一拐地走到陈墨和周丽琪面前,“噗通” 一声又要跪下,被陈墨一把扶住。
“大哥,别这样!”
“谢谢…… 太谢谢你们了!”
司机眼眶通红,声音哽咽。
“要是没有你们,我这车榴莲就全没了,真就赔得底裤都没得穿!”
周丽琪见他身上有血迹,皱了皱眉。
“大哥,你伤得不轻,去医院处理一下吧。”
“不行不行,”
司机连忙摆手,
“我已经报了交警和保险,还叫了辆货车过来转运榴莲,得等他们来了才行。
尤其是榴莲不能耽搁,放久了熟过头裂开,货主还是要我赔的!”
“你这想法不对!”
陈墨脸色一沉,语气带着几分严肃。
“活着比什么都重要,否则赚再多钱,没命花都是白搭!”
“道理我都懂,可问题是没钱!”
司机脸上露出一丝苦涩,叹了口气。
“这车撞了,最少要修半个月,这半个月不能开工,每个月一万多的车贷还得还,再加上部分损坏的货钱……”
说到这里,他再也忍不住,抱着头蹲在地上,失声痛哭起来,哭声里满是绝望和无助。
陈墨看着他的背影,心里猛地一揪,一段段尘封的记忆突然涌上心头。
曾经的他,身患癌症,穷困潦倒,为了赚钱治病,开着网约车没日没夜地跑,一天十几个小时下来,累得腰都直不起来,也只能勉强够上房租和医药费。
那时候的他,也和眼前的司机一样,被生活压得喘不过气,觉得日子看不到头。
只是,
自己后来功成名就,有了花不完的钱,渐渐就忘了那些苦难的日子,忘了那种绝境中的无助!
“别劝了,我们跑货运的都懂。”
周丽琪轻轻拍了拍陈墨的胳膊,眼神里带着理解。
“他不看着榴莲转运走,是绝对不会安心去医院。当务之急,还是先帮他处理一下伤口吧。”
陈墨自嘲地笑了笑。
“你让我开车、唱歌、写歌、打架都行,可医学这东西,真是一窍不通…… 咦,我不会,倒是有人会!”
“谁?”
“孙惠民!”
孙惠民是陈墨目前为止认识最牛逼的医生。
之前,
隆江猪脚饭的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