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薇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眼神像淬了冰，死死盯着陈墨。
走廊里的空气瞬间凝固，宋玉琦下意识往沈聪身后缩了缩，连呼吸都放轻了。
沈聪心里咯噔一下，着实在为陈墨捏了把冷汗。
这问题简直是死亡选择题！
说 “不是” 吧，明眼人都知道陈墨撺掇宋玉琦签了金蝶，显得虚伪又刻意；
说 “是” 吧，以林薇薇的暴脾气，指定当场炸锅，后果不堪设想。
因为他知道，
林薇薇可不是简单的资本，陈墨要真和他闹掰了，纵然再多的才华也无处施展！
沈聪偷偷用胳膊肘碰了碰陈墨，示意他赶紧找补，别往火坑里跳。
谁知，
陈墨眼皮都没抬，干脆利落地吐出一个字。
“是！”
我靠！
沈聪心里惊呼一声，差点没站稳。
我的哥哥啊，就算是事实，你也不能这么直白地说出来；
这跟直接往林薇薇枪口上撞有什么区别？
果然，
林薇薇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了下去，原本就阴沉的面容此刻更是乌云密布，眼底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双手攥得紧紧的，指节都泛了白，显然已经快到了爆发边缘。
“你听我狡辩…… 啊不，听我解释！”
陈墨见状连忙抬手，语速飞快地补充。
“论国内市场，麦浪的艺人矩阵、市场占有率还有业内口碑，哪一样不是甩金蝶几条街；
你旗下的歌手覆盖了流行、摇滚、民谣各个领域，演唱会场场爆满，代言资源更是顶级，这些李丹妮拍马都赶不上。”
他顿了顿，见林薇薇的怒火稍稍收敛。
“那你还让玉琦加入金蝶，而不是选择我的麦浪！”
“但李丹妮的优势在海外，尤其是欧洲市场。
薛琪的《伊莲》是和斗音欧洲分部深度合作的，不仅借着平台的算法推荐精准触达法语区用户，还联动了当地的电台、音乐节进行宣发，相当于打通了线上线下的传播渠道。
现在金蝶在欧洲音乐圈的关注度，确实比麦浪高，这是客观事实，你得承认吧？”
林薇薇紧抿着唇，胸口依旧起伏，但眼神里的怒火渐渐褪去，多了几分思索。
不得不承认，陈墨说的是实话。
麦浪这些年一直深耕国内市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