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聪和陈墨对视一眼,心里都犯了嘀咕,这词听着就不像好事啊!
“嗨,走点私烟不算啥大事,没必要藏着掖着。”
黝黑青年见两人不说话,又指了指陈墨手里的烟袋,咧嘴一笑。
“看你们这架势,是第一次干吧?放心,在我们防城这地界,只要不是弄’双狮踏地球’那些玩意,都不是大事。”
私烟?!
沈聪和陈墨心里同时咯噔一下,瞬间明白
—— 难怪那烟卖得那么便宜,原来是走私来的!
“我们不是……”
沈聪刚想开口解释,就被陈墨打断了。
“兄弟,你眼光真毒,一眼就看出来了,我们俩确实是第一次干这个。”
“你们拿那么少的货,一看就是第一次干——新手都是这样。”
青年得意的“嘿嘿”一笑,又问:“你们多少钱入的货?”
“15 块……硬荷花。”
“15 一包?!”
黝黑青年眼睛一瞪,激动地提高了音量。
“你们这是被当成冤大头宰了——15 那是零售价!”
“我艹,这也太黑了!”
陈墨装作气不打一处来的样子。
“早知道上家这么黑,一包都不要他的。”
此时沈聪终于缓了过来,配合的和陈墨唱起双簧。
“这有什么办法,我们第一次来防城没渠道,不要他的货能去哪找?”
哎…
陈墨长长叹息一声,又看向青年。
“兄弟,你也是干私烟的?你们出货价多少啊?要是合适,以后我们跟你入货!”
黝黑青年摆了摆手:
“我们不干私烟,我们走冻货。”
“冻货?”
陈墨和沈聪异口同声地反问,眼里满是好奇。
“就是国外走私过来的冻肉,主要是猪脚、鸡翅这些。” 黝黑青年打开了话匣子,滔滔不绝地说起来。
“我们防城这边,大部分走私的都是做这个的。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全国一半的快餐店、烧烤店、隆江猪脚饭这些用的都是我们防城的冻肉!”
他说得唾沫横飞,语气里带着几分自豪。
“不夸张的和你们说,哪天我们这儿挂台风船过不来货,不出三天,全国的猪脚饭都得涨价!”
我靠……
陈墨惊得半天合不拢嘴,心里瞬间想起了胖哥胖嫂的隆江猪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