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
李丹妮见状,一把夺过香水瓶,心疼怒喝起来。
“这可是几万块一瓶的限量款,几滴就够了。你居然当花露水用,败家玩意儿!”
陈墨被她吼得愣在原地,小声嘀咕。
“这么一点玩意几万块都舍得买,也不知道谁败家……”
见到李丹妮瞪过来,赶紧改口。
“咳咳…彩排,那个谁…做春梦那个…”
“墨哥,我叫孟遗。”
“春梦才会……遗,一个意思。”
为了避免要赔钱,陈墨赶紧拉着孟遗上台。
陈墨站上舞台,接过孟遗递来的耳返戴上。
随着伴奏响起,他深吸一口气开唱。
“事到如今不能埋怨你,
只恨我不能抗拒命运
……”
孟遗的编曲确实厉害,鼓点沉稳如心跳,吉他的旋律带着恰到好处的沧桑感,和记忆里《安妮》的原版编排惊人地相似。
即便有几处细微的差别,比如在副歌部分加入了一丝若有若无的键盘音色。
不过,
陈墨听出来了,却一时说不出该怎么修改才更好,索性就这么唱下去。
“安妮,
我不能失去你。
安妮,
我无法忘记你
……”
陈墨的声音在体育场里回荡,《丹妮》本身是首好歌,旋律里的悲怆和深情足够打动人,可他唱得却总让人觉得少了点什么,好似透着一股潦草了事的随意。
一曲终了下台,李丹妮满是不喜的皱起眉。
“陈墨,你就不能认真点彩排,这可是今晚要首唱的新歌!”
陈墨摘下耳返,笑着朝她摆摆手。
“你放心,正式演唱的时候我肯定用心唱,现在就是找找感觉。”
别看他说得轻松,心里却泛起了嘀咕。
哪是不用心,实在是他的唱功就这点水平。
以前跑网约车时直播唱歌,全靠那些经历故事的真情实感加分,听众才觉得他唱得好;
后来上电视台节目、开演唱会,不是有李芯她们帮唱撑场面,就是靠现场观众的大合唱遮掩了唱功不足的问题。
想到今晚的演唱会,陈墨又有些犯愁。
那些老歌能靠万人大合唱撑场面,《丹妮》是新歌大家肯定不会唱。
到时候……
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