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打湿了窗棂,我的思念......”
“啪”的一声。
还没等她念完,傅竞野的手抓住书脊,一捏,非常干脆地把厚厚的模版大全合上了。
为了防止林瞬夏再次打开,他还把手掌覆盖在封面上,修长的手指扣住了书的封口,给这本书上了一道不可撼动的物理锁。
林瞬夏愣了一下。
她两只手用力地去掰书的封面,试图把书从他的魔爪下解救出来。
但是掰不开。
力量悬殊过大,书在他手里就像一块被焊死的铁板。
林瞬夏有些生气了。
她抬起头,用她黑白分明的眼睛瞪着傅竞野,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看起来很凶狠,像只被抢了松果后准备咬人的松鼠。
傅竞野却好像发现什么新大陆一样。
那双总是耷拉着的眼皮稍微抬起了一些,很有兴致地看着她手里被他强制封印的书,又看看气鼓鼓的林瞬夏。
“林瞬夏,”他问,语气里带着真诚的不可思议,“你平时就是这么学语文的?”
“靠背这种东西?”
他的语气里并没有太多的嘲笑,更多的是纯粹的、看到某种稀奇生物的好奇。
但林瞬夏手上的动作停住了。
她不再试图去掰开那本书,手指蜷缩了一下,慢慢地垂了下去。
因为语文老师也说过类似的话。
“瞬夏,不要总是套用模版,要有感情。”
“你这样是很奇怪的。”
林瞬夏知道自己很奇怪。
她不知道怎么表达情感,只能靠这些笨拙的模版来伪装成一个能够理解悲伤、能够书写感动的正常人。
现在被傅竞野这样直白地指出来,林瞬夏不高兴了。
她紧紧地抓着自己的书的一角,不再看傅竞野,也不再说话,把脸转到了另一边,盯着排队栏杆上一块脱落的灰色油漆,一声不吭。
傅竞野看出了林瞬夏不高兴。
他原本只是觉得逗她好玩,没想到这只企鹅的气性这么大,说不理人就不理人,连那种因为想要回东西而产生的生动表情都消失了。
傅竞野“啧”了一声。
他伸出一根手指,隔着外套的布料,戳了戳林瞬夏的手臂。
肌肉是僵硬的,还在生气。
“喂,林瞬夏,”他弯下腰,歪着头非要闯进她的视野里,有些莫名其妙又觉得好笑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