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瞬夏没有听懂,慢半拍地“啊”了一声。
傅竞野没有给她反应或者反悔的机会,牵起她的手——那只还戴着戒指的手,走向了登记窗口。
审核、打印、盖章。
“砰。”
钢印落下的声音沉闷而有力,在红色的底纹上压出一圈凹凸不平的纹路。
两本暗红色的证件被递了出来。
林瞬夏伸手接过其中一本。
封皮有细微的磨砂质感,摸起来并不光滑。
她翻开,看见了那张红底的合照。
照片里,傅竞野向她倾斜,眼神专注,而她坐得笔直,表情懵懂。
这就是傅竞野说的“领证”?
好像......也没有很复杂。
比考驾照或者职业资格证容易多了。
林瞬夏合上本子,转过头,举起依然被金属圈箍得发紧的左手,递到傅竞野面前。
“好了。”
她看着他,语气里带着任务完成后的理所当然,认真地提醒他兑现承诺:“现在,可以把它摘下来了吗?”
傅竞野垂下眼,视线落在她举在半空的那只手上。
因为一直用力绷着劲儿,她的手指呈现出一种毫无血色的苍白,唯有被金属圈箍住的指根处,透着一圈被压迫后的淡粉。
“急什么。”
他反手握住了她的手腕,指腹搭在她脉搏跳动的位置,感受着那层薄薄皮肤下略显急促的震颤。
“上车再说。”
傅竞野拉开车门,把她塞进后座,动作并不粗鲁,还记得用手掌挡一下车顶边缘,然后自己也上了车,坐在林瞬夏身边。
他侧过身,从一侧摸出一支深色的软管。
是一支护手霜。
“手伸过来。”
林瞬夏有些迟疑地看着护手霜,又看了看自己被锁住的左手,慢吞吞地递了过去。
傅竞野拧开盖子,挤出一团白色的膏体,直接涂抹在了她的无名指上。
膏体是凉的,带着一丝清冽的木质香调。
不过紧接着,那股凉意就被另一股更加强势的热源覆盖了。
傅竞野的手指覆了上来,耐心地、缓慢地用指腹将那团膏体推开,揉进她的指缝和指节的褶皱里。
动作很细致,甚至称得上温柔。
但他手掌的温度太高了。
源源不断的热度混合着滑腻的膏体,包裹着林瞬夏微凉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