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手指真的很痛。
持续不断的钝痛感正在干扰她的思考,让她无法集中精神,做出成年人的判断。
于是,林瞬夏看着面前的傅竞野,终于点了点头。
“好。”
她伸出完好的右手,像达成某种商业合作一样,轻轻握了一下傅竞野的手指:“那我周一请假。”
傅竞野看着她主动伸过来的手,怔了一瞬,随即便反手握住了。
紧紧地,不容反悔地握住了。
“一言为定。”
达成协议之后,傅竞野仍然没有离开林瞬夏的野餐垫,反倒和以前一样,在她对面闲适地坐下了,毫不生分地占据了一大半的面积。
他今天没喷定型喷雾,头发看起来和以前一样柔软,额前落下几缕,和以前很像。
林瞬夏没有忍住,又盯着他发了一会儿呆,才反应过来,伸出手推了推他的肩膀。
肌肉很硬,推不动。
“你可以走了。”她下达逐客令。
傅竞野被她推了一下,也没有生气。
他顺势抓住了她推他的那只手,在手里捏了一下,不仅没有那种被赶走的自觉,反而还得寸进尺地凑近了一点。
“干什么?”
随着距离的拉近,熟悉的、带着薄荷味的凉意瞬间更加明显了。
“林瞬夏,”他垂眼看着她,语气里带着一点似笑非笑的揶揄,故意问道,“你现在不喜欢我陪你呆在公园了吗?”
“不觉得我凉快了吗?”
林瞬夏的睫毛颤了一下。
她很诚实地感受了一下。
傅竞野还是那个傅竞野。他的肩膀依然很宽,挡住了刺眼的阳光;他的体温和气味依然能有效地降低周围环境的燥热指数。
林瞬夏是喜欢的。
但是......
林瞬夏记得以前傅竞野说过的话。
那是2019年6月13日,确定恋爱关系的第四天,傅竞野第一次跟着她来到了公园,并且非常自觉地坐到了她的野餐垫上,占据了超过二分之一的面积。
当时的林瞬夏还没有适应这种距离,她觉得拥挤,于是伸出脚,轻轻踢了踢傅竞野的小腿,试图把他赶到草地上去。
“这是单人垫。”她当时是这么说的,“很挤。你坐外面。”
但十八岁的傅竞野没有动。
他还很不讲理地伸手握住了她的脚踝,把她往自己身边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