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钧褚听完脱下大衣搭在椅背上。
暖气比较热。
他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身体前倾,双肘撑在膝盖上,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爷爷,这件事从头到尾不是这么回事。”叶钧褚的声音沙哑而疲惫,但每个字都带着一种压不住的火气。
“这事不怪秦湛霆,那批设备,陆运海被忽悠了,报价比正常采购价还低了一截,他居然敢签!
交付前我给他打过三个电话,每一次都提醒他要核查序列号,要请德方做预验收,他跟我说没问题。
说合作的公司是老朋友,结果呢?二十五台全自动精密仪器,一台真的都没有,全他妈是地下工厂用翻新件拼的!
这还花了几亿运输成本,拉到我们厂里,一台都用不了,我们的技术员脸都绿了。
我当时真想把这个姓陆的揍死,他是人吗?他这种人是做生意的料吗?我估摸着他去国外借着做项目的由头光顾着玩女人了。”
叶兰青端着茶盏的手僵在半空中。
叶钧褚脸色难看。
“这件事如果只是损失几百个亿的,那还是最好的结果。
真正要命的是可能会把我们叶家所有人都拖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