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给叶老爷子看,找他哭诉委屈,他既然认定你就是他那个孙女。
你只要让他看到你被人打成这样,告诉他你被人逼成什么样子了,他不会袖手旁观的。”
林歆妩的睫毛剧烈地颤了一下。
这也是她手里握着的最大的一张底牌。
上一次抢订单,她靠着这层关系才让叶兰青开口说服了叶钧褚;
这一次,她要靠着这层关系去求叶兰青帮她摆平足以让陆氏破产的惊天危机。
她太清楚这张牌的威力了,而且她也没有别的路可以走。
狗急跳墙,兔子急了还咬人,陆家都要完了,她不信叶老爷子会这样看着她出事。
“我明白了。”林歆妩把捂在脸上的纸巾拿下来,露出一张惨不忍睹的脸,鼻血已经凝固成暗红色的痂糊在人中上,嘴唇肿得像被蜜蜂蛰过。
她的眼里还有泪水,但那双眼睛里已经不再是刚才的柔弱和迷茫,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逼到绝路之后的孤注一掷。
“那我不跟你们回去了,让司机开另一辆车送我去京市。”
秦老太太看着她,沉默了很长时间,然后说了一句在这个冰冷夜晚里唯一带着一丝温度的话:“小心点。有事给我打电话。”
两辆车在花园别墅山脚下的岔路口分道扬镳。
一辆载着秦老太太、陆老太太和陆运海往陆家老宅的方向驶去。
另一辆载着林歆妩,拐上了通往京市的高速公路。
风从半开的车窗缝隙里灌进来,吹得林歆妩散乱的头发在脸侧翻飞。
她靠在真皮座椅上,一只手捂着肚子,另一只手攥着那张沾满血渍的纸巾,盯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树影发呆。
她的膝盖还在隐隐作痛,被扇过的左耳还在嗡嗡地鸣响,肚子里的孩子时不时地踢她一下,像是在提醒她自己还活着。
她把车窗升上去。
她的脑子里反复回放着今晚的画面。
秦湛霆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茶杯,姿态松弛而冷漠。
他从头到尾都是一副看戏的姿态。
他压根就没打算伸出援手。
他就像个指挥手一样操纵着这场戏码的节奏。
故意引导他们狗咬狗——看陆运海为了讨好他而殴打她,看着她跪在冰冷的的大理石地板上向孟挽磕头道歉。
看着秦老太太低声下气地求他、翻脸、再愤然离去,看陆老太被他吓得晕了一次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