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另一只手拢着西装外套挡在伤手上方,尽量不让周围的员工注意到那些血迹。
孟挽走在前面,步伐很快但不时回头确认他一眼,距离保持在两步之内。
两个人穿过大堂的旋转门,在门口等司机开车来接。
秦湛霆的车此时就停在集团楼下的停车位上。
他今天上午去了一家孕婴用品店——自从昨晚摸到孟挽小腹上那微微隆起的弧度之后,他心里那根弦就一直在轻轻地颤着。
他没有又抓着她问,而是趁着她上班,自己去母婴店买了孕期菜谱和几本孕早期护理的书。
打算无论孟挽有没有怀孕,他都先当她是小孕妇照顾她。
买完正好到孟挽差不多下班。
他把车开到集团楼下的时候,正给孟挽发了信息,说等她工作完就一起吃饭。
虽然不是什么特别的日子,但他打算带她去个特别浪漫的餐厅。
他刚熄了火,正要解开安全带,目光随意地往入口的方向扫了一眼——然后他的手停在安全带的卡扣上,没有按下去。
他看到了孟挽。
孟挽正和一个男人走出大堂。
这个男人比孟挽高半个头,西装革履,甚至看得出,好好的收拾过一番,两人亦步亦趋。
秦湛霆的目光在那张脸上停了两秒,瞳孔微微收缩。是陆沉渊。
孟挽拉开后座车门,侧身让陆沉渊先上车。
陆沉渊微微低下头钻进去,礼貌而疏离。
然后孟挽自己也上了车。
但在秦湛霆的视野里,这个动作被无限放大了。
他低下头,打开手机看着屏幕上他给孟挽发的信息。
【我请你去一家不错的私人餐厅吃海鲜,店主说到了一批非常新鲜的顶级食材,专门为我们准备的。】
但是任他话语里多么亲热,多么体贴。
孟挽都没回消息。
他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收紧了,指节泛白。
脑海里有一百个理性的声音在告诉他——孟挽只是没看手机。
但那一百个理性的声音,全都压不住那一个细微的、尖锐的、从心底某个幽暗角落里钻出来的念头:他和她做过五年的夫妻。
五年。他们之间有整整五年的共同回忆。
而他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秦湛霆没有下车。
秦湛霆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膝盖上。
他理性的相信孟挽,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