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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让律师取证,叶倾城这是自己找死。"秦湛霆抬起头来看她。
    目光里的冷意在触及她的脸的一瞬间融化成了别的东西——愧疚、心疼、还有一丝极淡的、连他自己都没有完全意识到的暗喜。
    "你飞了十几个小时过来,"他说,"是因为你害怕。"
    "你觉得我会和陆沉渊一样?"
    孟挽垂下眼睛,睫毛在眼睑下投了一小片阴影。
    "我不觉得你会和他一样。我只是——我只是控制不住那种害怕。
    理智上我信你,但叶倾城发的那些东西,每一句话都踩在我最怕的那个点上。
    她第一次挑衅我没当回事,但是……"
    秦湛霆沉默了片刻。
    他当然知道叶倾城踩的是哪个点。
    孟挽被陆沉渊背叛过,那种痛会在某些特定的时刻像旧伤复发一样隐隐作痛。
    而叶倾城精准地找到了那个伤口的位置,用手指狠狠地摁了下去。
    但孟挽没有像普通的男女朋友那样,在电话里崩溃地质问,或者在愤怒中直接判他死刑。
    因为这种事,他再怎么解释,都很难让电话另一头隔着很长时差的另一个人相信。
    这时差,足够出轨的人抹除任何一点痕迹。
    她默默飞了半个地球,亲自推开他的房门,亲手掀开床帏,蹲下来检查床底——她不是不信他。
    她是在和那个曾经被背叛的自己作斗争,她想用亲眼所见来杀死那个反复播放的噩梦。
    她做到了。
    在她推开房门看到他的那一刻,那个噩梦就已经碎了。
    "你这么做是对的。"秦湛霆的手指握住她的手,拇指在她的手背上慢慢地摩挲着。
    "不然你总是瞎想,身体本来就虚弱,对身体更加不好了。"
    秦湛霆嘴角轻轻的上扬,近在咫尺的注视着孟挽:“你放下工作奔波到这来,你知道意味着什么吗?”
    孟挽抬起眼看他。
    "意味着我比你的工作事业都重要。"他说,声音不高,但笃定得像是在陈述一个令他暗喜的定律。
    "其实你用离婚去跟叶家换资源,我心里有点不舒服,觉得我没那么重要,但是,你这么在乎我,要是赶不回去周一那边领导审查,你怎么办?——也确实赶不及了。"
    孟挽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来反驳——大概是想说"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之类的话——但她的嘴唇动了半天,什么都没说出来。
    因为他说的是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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