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难受的是另外一些事情。
她被迫和秦湛霆离婚,忍住了内心的不安,连孩子都不敢告诉他知道。
而始作俑者的人正坐在离他几步之遥的地方,对着他的睡颜拍照、意淫、宣示主权,用尽一切龌龊的手段试图插入他们之间。
这种感觉太荒谬了。
荒谬到孟挽想笑,又笑不出来。
她深呼吸了三次,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桌上,屏幕朝下,像要把那些令人作呕的图片和文字都关在黑暗里。
然后她重新拿起那张B超报告单,展开,看着上面那行“双绒双羊双胎”的字,用力地、慢慢地念了三遍。
念给自己听。
念给肚子里那两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家伙听。
“不重要,”她低声说,声音很轻,但很稳,“这些都不重要。你们才重要。”
她的情绪在那一瞬间完成了一个极其艰难的转身——从被叶倾城恶意挑衅的愤怒和酸涩,重新回到了确认怀孕双胞胎的喜悦和坚定上。
这个转身并不轻松。
她重新打开手机,没有回复叶倾城的消息。
也没有删除拉黑。
而是置之不理,叶倾城想要靠这个让她自乱阵脚,离间他们之间的感情,孟挽才不会让她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