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挽愣了一下——她怀孕的事他并不知情。
他只是单纯地觉得她最近身体虚弱需要补。
“知道了。”孟挽说,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挂断电话后,孟挽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
也该趁着秦湛霆不在,去医院好好的检查一下身体,做个超声波。
秦湛霆放下手机,把航班信息发给了孟挽。
下午,国际航空,头等舱。
而在叶家老宅,叶倾城也确认了自己的航班信息。
头等舱,2C座位。
保姆已经把她的行李收拾好了。
只是衣服,小姐还没选好带哪几套
她的脸色已经比两周前红润了许多,虽然医生叮嘱还要多休息,但她实在躺不住了。
她走到衣帽间,拉开柜门,一排一排地翻过那些挂得整整齐齐的衣服。
这件颜色太暗,那件太正式,这件不够温柔,那件太刻意——她把衣柜里所有能带的衣服都试了一遍,床上堆满了被淘汰的款式,最后终于选定了几套:一条米白色的羊绒长裙,低调但质地极好,符合她的孕妇身份,看起来很温柔;
一件黑色的大衣,和他那套黑色的西装是一个色系的;
还有一件她专门让设计师改过的睡衣,丝绸质地,领口开得恰到好处。
她把衣服一件一件叠好放进行李箱,又往里面塞了整套的护肤品、一瓶香水、以及一张她偷拍到的他在宴会上的照片。
照片上,秦湛霆背手撑着桌台斜站,笔直的双腿,线条轮廓矜贵非常。
她把照片夹在一本书里,书名叫《霍乱时期的爱情》——她没读过这本书,只是在网上看到别人说这是关于“一个人可以为爱等多久”的经典之作,觉得很应景。
收拾完行李,叶倾城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家居裙,镜子里的她面色红润,长发披肩,眼睛里有光。
她微微侧过身,用手抚上小腹——虽然小腹很平整,但是她却非要彰显那里有一个孕肚,把自己非要扮成一个孕妇。
然而那种刻意的装扮,不但没有美感,还颇有一副东施效颦的滑稽之感,但她自己是完全不认为的。
“宝宝,”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轻声说,“妈妈带你去找爸爸。”
她的嘴角弯起来,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光芒。
她想得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