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上的舆论属于不实谣言,而她在岗位上的表现——这些都是可量化、可考核的事实。
我作为董事长,认为没有任何理由因为几条热搜就否定一位称职的总裁。”
秦湛霆笑了笑:“孟挽在网上的谣言确实是不实信息,但是这些是实打实的证据,董事长是不是也该考虑按照规章制度处分撤职?”
“秦总。”聿焕开口了,声音依旧是温温润润的,像是在劝一个冲动的朋友冷静下来。
“这几位副总都是集团的老臣了,为公司做过不少贡献。
就算有一些小问题,也犯不着在这种时候公开处理。一来影响军心,二来外面也会看笑话。
不如这样,让他们私下做检讨,内部整改,暂时保留职级,以观后效——”
“聿董事长。”秦湛霆打断他,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像石子投进深潭,“你是在替他们求情吗?”
聿焕的眼底闪过一丝极为细微的波动。
他知道这句“替他们求情”的含义——秦湛霆是在暗示,这几个人之间有更深的牵连,只是还没有被摆到台面上来。
秦湛霆没有把那些证据拿出来,但这句“求情”本身就已经是在敲山震虎。
“不是为了谁求情。”聿焕微微一笑,笑容温和而无害,“我只是为了公司的稳定考虑。
这几个人都身居要职,一下子全部撤职,下面的人难免人心惶惶。”
秦湛霆看了他两秒,那两秒的沉默比任何对话都更具有压迫力。
“冯国昌,孙志和,还有另外郭副总,陈副总就都各降两级,以示惩戒如何?”
秦湛霆的声音很平静,但那种平静底下是一种不容任何质疑的决断。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淡,像是在陈述一个最简单不过的商业逻辑。但所有人都听懂了——这不是建议,也不是商量,这是最后通牒。
会议室里没有人再说话。
冯国昌低着头看桌面,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
孙志和的眼镜片反射着天花板上日光灯的白光,看不清他的眼神,但他攥着扶手的那只手始终没有松开。
在聿焕的眼神示意下,冯国昌主动开口,承认了作风问题,愿意降职,孙志和也紧随其后。
因为他们知道,如果秦湛霆达不到目的,这些照片和证据立刻就会挂在网上,舆论会帮他达到目的。
而且说不定他还有更要命的把柄没有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