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居然都一口拒绝,说不能娶倾城过门。”
他的目光最后落在叶倾城身上。
“上次的教训还没够?居然还要这样作践自己?弄出这种丑事来?我真是心痛啊,以后倾城可该怎么办呀?还能找到什么好人家吗?门当户对的怕是难了……”
老人看着她,眼神里的失望一层一层地堆积,堆到最后,变成了一种近乎冷漠的疏离。
“你从小到大,要什么爷爷给什么。你是叶家的小公主,以前你想嫁谁就嫁谁,你想要谁就得要谁。但是——”
他顿了顿,声音里终于透出了一丝疲惫。
“怎么可以用这么卑鄙手段跟别人抢老公?一点礼义廉耻都没了。
下药时我就说了,你得到了他的人,也得不到他的心。
更何况你这样连他的人都得不到,你得到的,只有一个用卑劣手段制造出来的孩子。”
“这是爱情吗?这是荒唐啊,这个孩子能留吗?这个孩子是个孽种啊。”
叶兰青的话像一把铁锤,一锤一锤地砸在叶倾城的心上。
孽种。
这两个字从她最敬重的爷爷嘴里说出来,像两根烧红的铁钉,钉进了她的耳膜。
叶倾城跪在地上,浑身开始发抖——不是害怕,不是愧疚,而是一种被逼到绝境之后、从骨子里翻涌上来的剧烈反扑。
“够了!”
叶倾城猛地抬起头,泪水糊了一脸,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里面燃着一种近乎癫狂的火焰。
她从地上爬起来,踉跄了一下,站稳了,目光从在场每一个人的脸上扫过。
“你们说完了吗?轮到我了吗?”
叶钧褚伸手想拉她:“倾城,你冷静——”
“你别碰我!”叶倾城一把甩开他的手,声音尖利得像是碎玻璃划过瓷器。
“你是最没资格说话的人!叶钧褚,你是我哥!从小到大你最疼我,可你做了什么?
你把我的事捅到全家面前,你看着他们一个个骂我辱我,你替我挡过一个字吗?”
叶钧褚的手僵在半空中,嘴唇动了动,终究没有说出话来。
叶倾城不再看他,转向叶兰青,胸膛剧烈起伏着。
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爷爷,你刚才说这是孽种。那我想问您,我这个孩子就没有您流传下的血统吗?他就不是叶家的骨血吗?怎么会是孽种,他的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