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钧褚看着她,良久,叹了口气:“真没有说谎?那你告诉哥,你是什么时候跟他怀上的?”
虽然问什么时候发生关系对他这个哥哥的身份也很尴尬,但是叶钧褚不得不问。
叶倾城回答道:“就是……就是那次。”
“那次?”
叶钧褚逼问:“那次是哪次?”
叶倾城支支吾吾,“就是那天。”
她的语气尽量模糊。
叶钧褚怎么问也问不出来什么。
拿出手机给叶倾城的保镖打电话。
“把倾城最近两个月的行踪,精确到,见过什么人,去过哪里,干了什么,全部都整理出来给我。另外,安排一个京市最可靠的私人医生,明天来别院给倾城做检查。”
挂了电话,他回头看了叶倾城一眼。
“如果秦湛霆真的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我不会放过他。但如果你骗了我——”他没有说下去,但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叶倾城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杯子,指节泛白。
叶钧褚又道:“现在,你哪里也别想去,大哥,二哥,爸,妈,全都请了假,我现在就带你回家。”
叶家别院。
叶家别院这座中式园林别墅。
平日里这里清幽雅致,曲径通幽,但今夜,整座别院灯火通明,像是要把整座山都照亮。
叶钧褚的车驶入大门时,管家已经在门口候着了。
他看了一眼副驾上脸色惨白的叶倾城,什么都没说,只是恭敬地拉开车门,低声说了句。
“三少爷,大小姐,老太爷和夫人都在正厅等着。”
正厅里,叶家所有人都在。
叶老爷子叶兰青坐在太师椅上,面色沉凝。
他已经满头银发,却精神矍铄,一双眼睛锐利无比。
叶老夫人狄梅坐在他旁边,手里捻着一串佛珠,嘴唇翕动着,似乎在默念佛经。
叶修晟和夫人楚人美坐在一侧的沙发上。
叶修晟眉头紧锁,手指不停地敲着沙发扶手。
楚人美则红着眼眶,手帕已经被揉得皱巴巴的。
大哥叶钧临站在窗边,手里夹着一根没有点燃的烟。
他平日里最是沉稳持重。
但此刻,他眉宇间的川字纹比任何时候都要深。
二哥叶钧昊坐在沙发上,他是个急性子,早就坐不住了。
脸上露出了烦躁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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