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挽下意识地想站起来拉开距离,却被聿焕轻轻按住了肩膀。
“别动,我只是不希望你生病。”聿焕在她身边坐下,没有靠太近,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我刚才听到了那些事情。”
孟挽沉默着,没有接话。
“孟挽,”聿焕的声音低沉而温柔,“我早就跟你说过,秦湛霆给不了你安稳的生活。
现在他自己都出了这样的事,你还要继续留在他身边吗?”
“你在说什么?”孟挽的声音沙哑。
“我说,你应该离开他。”聿焕侧过头,认真地看着她。
“以前你在学校的时候,我就觉得你是我见过最聪明、最有天赋的女孩子。
你应该去更广阔的地方,而不是被困在这种烂事里消耗自己,难道不是吗?
在他面前,你只像个小妇人,你不应该如此,以你的能力,终有一天光芒四射到连他都被你比下去,你不是秦湛霆的陪衬,你是自己人生的主角。”
“去哪里?”孟挽苦笑着问。
“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聿焕说,“去留学,去国外发展,去做你真正想做的事情。别忘了,我是永远支持你帮助你的,如果你想,我可以……”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一个冰冷的声音从花园入口处传来。
“她哪里都不会去。”
秦湛霆从山茶花丛后走出来,月光照在他脸上。
将他的表情照得清清楚楚——那是一种近乎失控边缘的冷怒。
他大步走过来,一把将孟挽从长椅上拉起来,扯到自己身后。
聿焕的外套从孟挽肩上滑落,掉在地上。
秦湛霆看着地上那件外套,又看向聿焕,目光里像是淬了冰:“我已经警告过你了,不要再骚扰她。”
聿焕心中奇怪,他怎么来的这么快。
但还是不紧不慢地站起身,弯腰捡起外套,拍了拍上面的草屑。
语气温和依旧:“我只是看她一个人在这里哭,过来安慰一下。
湛霆,你如果不能让她开心,至少不要阻止别人关心她。”
“关心?”秦湛霆冷笑,“你安的什么心,你自己清楚。”
“我问心无愧。”聿焕微笑,“倒是你,让别的女人怀了孕,还有脸站在这里宣示主权?”
“我最后说一次,那个孩子根本不是我的。”
秦湛霆的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滚出来的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