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瞳孔里却蕴藏着不为人知的情绪。
里头有痛恨、有鄙视、有恶心,还有一些她不想看懂的东西。
林歆妩到这时才惊慌失措地把自己从陆运海身上移开来。
然后爬下来,捧着孕肚直接向陆沉渊跑过来。
林歆妩根本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进来的。
只是知道现在她还不能失去,或者说不能与他完全为敌。
陆运海毕竟只是陆家的弃棋。
现在林歆妩要想点办法否认,不然陆沉渊会弄死她的。
于是林歆妩来到陆沉渊身边。
苦苦哀求着:“沉渊哥,你别误会,我不是自愿的,是他给我下了迷药,是他强迫我的。”
“沉渊哥,求你相信我,我是被强迫的。”
在林歆妩苦苦解释和哀求的时候。
陆运海立刻穿好了裤子。
把裤腰带系上。
他当下也不想公然的和陆沉渊为敌。
毕竟陆沉渊重新的拿回了陆家的继承权。
在集团里的地位也没人有异议。
而他自己只是别人眼里一个荒诞无羁风流成性,坐吃山空,要靠着信托为生的废物。
现在在没有任何本钱之前,陆运海只想快点全身而退。
毕竟是捉奸在床。
陆运海很有经验。
先走为上。
毕竟他以前也玩过不少人妻。
两人撞面时。
“你这个畜生。”陆沉渊说。
陆运海非常不快,但是陆沉渊小时候,他也没管过他。
后来两人即使在同一场合。
陆沉渊对他也是分外冷淡,就好像不认识一样,连招呼都不会打。
陆沉渊破例的开口,骂了陆运海,也骂了他自己。
林歆妩一听陆沉渊的意思,立即附和道:“沉渊哥,就是这畜生,畜生强迫我的。”
林歆妩倒不是不爱陆运海。
好事给破坏,她当然急,又气恨,但是她还在疯狂试探陆沉渊的态度。
她刚才不知道身在何处,说了一些话,不知道陆沉渊听没听到。
陆运海在走出门的时候,心怀侥幸。
他并不会责怪林歆妩把一切都甩到他的头上,当下最重要的还是要稳住陆沉渊。
可是等他的脚跨出门槛的时候。
陆沉渊的保镖忽然发难。
嘴里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