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挽被问懵了,她就算中了迷药神志不清,也绝对不可能叫陆沉渊的名字。
陆沉渊对于她而言,已经再也不重要了。
秦湛霆冷笑,“所以孟挽,你觉得我在骗你?”
“不。”孟挽轻轻摇头,“你没有理由骗我。”
“你知道就好。”秦湛霆哼了一声。
孟挽无力辩解,毕竟昨晚发生什么事情,她已经忘掉了,短暂性的失忆了。
她低垂着眼眸,双手紧紧抓住秦湛霆的衣角,轻声的解释,“可是我真的和陆沉渊没有什么……”
秦湛霆看她这副样子,抓着他的衣服,可怜兮兮的,胸口的怒意消散了几分,觉得并不算她的错,语气缓和了一点:“要真有什么,你觉得我还会要你吗?你还能站在这里跟我说话?”
秦湛霆的语气很森冷。
他的意思是孟挽如果真的出轨了,在和他婚内,和前夫还发生关系,这是他的底线,他不可能让孟挽触犯。
不过即使她在心里还想着陆沉渊,一样让他醋坛子大翻,甚至失去了平日的风度。
这句话就很没有风度,让孟挽觉得很不舒服,仿佛她是一件残次品。
破烂得随时会被丢弃。
秦湛霆走后。
孟挽理清头绪,她才想起录音笔的事,也许找到录音笔,录音笔可能会解答她为什么喊陆沉渊名字的真相。
但是她找来找去,发现包都不见了,里面还有好不容易才拿回来的骨灰。
孟挽问清楚了进门那里候着的保姆,明白她压根没带包回来,那么这么重要的东西,就可能是她药性发作的时候遗漏在公馆了。
但那个藏污纳垢的公馆,孟挽实在不想去。
正感到懊悔弄丢了外婆的骨灰和可以挟制林歆妩的录音笔时,孟挽忽然接到了一个电话。
她接听了电话。
“喂?”
那边的声音是很有辨识度的磁性声音,带着几分温和:“小挽,昨天,没事吧?”
孟挽猛然想起她撞到聿焕的经过。
以前她一直很信任聿焕,但不知道为什么昨天撞到他他提出带她去休息时,孟挽本能的抗拒了。
后来他把她抱到了包间里,孟挽还产生了被害幻想症。
以为聿焕要怎么样她。
现在恢复了理智,孟挽觉得有点点羞耻。
聿焕应该是不会害她的,他们已经认识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