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就是…… “杀了你，只有杀了你，我才有机会，我才能……才，啊。” 只可惜，碧剑莲的力量，已经彻底摧毁了她的肉身和神魂。 柳如烟不甘的声音还在半空回荡。 但她的人已经彻底消弭在了这方天地之间。 “你纵使有再多的不甘，也不该指望，别人被你害了以后，依旧来同情你，放弃对你的复仇。” 柳寒烟衣袖轻轻一摆。 将柳如烟化作的尘埃扑散在了整个星空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