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的陈设简单素净,桌上摆着一盏未动的茶,旁边放着各种水果点心,和一小摞画本子。
床榻上坐着一个女子。
穿了一身素白的寝衣,长发披散,低着头,看起来挺平静,但细看之下,就会发现她神情有些恍惚。
墨桑榆一眼瞅过去,那不是银月又是谁?
银月猛地抬起头来,像是感应到了什么,目光直直地射向门口的方向。
空荡荡的门口什么人都没有。
“银月。”
墨桑榆先轻轻唤了她一声,随即隐身术撤销,现身出来。
凤行御抱着熟睡的昭昭站在门口,没有跟着进去。
“谁?”
银月刚听到有人叫自己,下一瞬,便瞧见一名银发女子出现在自己眼前,她神色微微一惊,连忙起身目光警惕地看向她。
“你……你是……”
银月觉得眼前的女子好熟悉,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她有些不确定地问:“你是墨……”
“是我。”
墨桑榆朝她走过去,低声打断她:“我跟你一样,借体重生过。”
银月还没见过墨桑榆重生之后的这幅身体,所以没有一眼认出来很正常。
“真的是你?”
银月闻言,脸上满是不可置信,但更多的还是惊喜:“你怎么也来了这里,凤大哥呢?”
“他就在外面。”
墨桑榆感受到她的激动与眼底的希望,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别担心,我会带你离开这里,不过,这到底怎么回事,楚沧澜哪去了?”
提到楚沧澜,银月眼底闪过一丝痛楚。
“他……他伤的很重,我不知道他在哪里,桑榆,你们怎么进来的,这府中有个妖道,修为很高,你们这么进来安全吗?”
楚沧澜就是被那个妖道打伤的,再加上摄政王本人的修为也很厉害,所以银月很是担心。
若是让那妖道有所察觉,只怕会让桑榆和凤大哥也陷入危险。
银月说着,便立刻走到窗前,小心地往外看去:“不然让凤大哥进来吧,别被发现了。”
“放心,不安全的,只会是他们。”
墨桑榆淡定的坐下来,倒了杯茶,端起来轻啜两口:“坐吧,跟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银月知道墨桑榆与凤行御的本事,见墨桑榆神色淡然,她的心竟也跟着莫名安稳下来。
她依言在墨桑榆身侧落座,眼底闪过复杂的酸涩与无奈,缓缓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