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才多大点的小东西,感觉她好像什么都知道似的。
容音看着这一幕,只觉得好神奇。
大概,这就是血脉相连吧。
“小主子这几天可乖了。”她哑着嗓子说:“就是晚上不肯睡,总要找人抱,抱起来不哭,一放下就哭。”
墨桑榆低头看着怀里的小粉团,心里又软又酸。
昭昭哭累了,在墨桑榆怀里慢慢安静下来,小脸贴着她的胸口,呼吸渐渐变得均匀绵长。
小手始终攥着她的衣领,怎么都掰不开。
墨桑榆没有再试图掰开,只是抱紧了她,低下头,在她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
晚上,一家三口睡在一张床上。
休整一夜。
翌日清晨,幽冥涧难得出了太阳。
阳光透过山壁的缝隙洒下来,将这片贫瘠的土地镀上一层浅淡的金色。
起床后,墨桑榆先和凤行御一起,将昭昭收拾妥当,然后交给容音,嘱咐了几句,便朝魔族议事的地方走去。
凤行御抱着胳膊靠在门框上,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没有跟去。
这是魔族内部的事,他不便插手。
议事厅是一处天然形成的石洞,被族人们简单修缮过,虽然简陋,却收拾得干净整洁。
墨桑榆走进去的时候,里面已经坐满了人。
墨渊坐在主位上,两侧是几位须发花白的长老,再往下是几个魔族将领,个个身披铠甲,面容刚毅。
看到墨桑榆进来,所有人齐刷刷地站了起来。
对于这位前任魔主,大家脸上带着明显的恭敬,甚至有些诚惶诚恐。
墨桑榆微微颔首,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墨渊身上。
墨渊坐在主位上没动,表情有几分僵硬。
“都别站着了。”墨桑榆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下,语气平淡:“坐吧。”
众人落座,气氛有些微妙。
几位长老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没有说话,只紧张的等着墨桑榆开口。
墨桑榆也不绕弯子,直接开口:“天策法典的规则,我已经改了。”
石洞内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瞪大了眼睛,像是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从今以后,天界再不能借天道之名,无故打压异族,以血统定尊卑的条文全部废除,以正邪之名行压迫之实的事情,也不会再发生,否则,无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