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等到了。
“我爱你,阿榆。”
他低头,捧住她的脸,深吻下去,带着万古压抑后终于释放的滚烫与疯狂。
那一夜的木屋,烛火摇曳至天明。
夜色被彻底揉碎在交缠的呼吸里,木屋内的温度一寸寸攀升。
墨桑榆被他紧紧锢在怀中,仿佛要将她嵌进骨血,连灵魂都严丝合缝地交融在一起。
那些曾横亘在两人之间的宿命,天劫与亏欠,皆在这近乎虔诚又猛烈的索取中烟消云散。
他吻得极深,带着失而复得的偏执与热烈,将她每一声轻颤的低泣都悉数吞没,只留下满室旖旎与抵死缠绵的温存。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的天色渐渐泛起微白。
晨光透过窗棂的缝隙,斑驳地洒在床榻上。
墨桑榆被颈间一阵细微的酸疼唤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鼻间萦绕着他身上清冽又熟悉的气息。
凤行御单手支着头,深邃的目光正一瞬不瞬地凝视着她。
见她醒来,他眼底漾开了一抹化不开的柔情。
“醒了?”他的嗓音还带着晨起特有的低哑,透着餍足后的慵懒。
墨桑榆脸颊微热,下意识往被子里缩了缩,却被他一把揽住腰肢,重新按回怀里。
他低下头,温热的唇瓣轻轻贴在她的耳畔,语气里藏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笑意:“阿榆,还记得自己昨晚说过的话吗?”
“……”
这男人看似是个风光霁月的正人君子,实则就是个疯批。
这记忆与神力一恢复,身上那种禁欲的孤高劲儿就又回来了。
然,身上的酸楚提醒着她,昨晚的“战况”有多惨烈。
真的太疯了。
到现在,白团子和粉团子还被他给隔绝在屏障之外。
一晚上都没管孩子……
墨桑榆推了他一把:“凤行御,你要饿死你闺女吗?”
“她可是个小魔头。”
凤行御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隔着薄薄的衣料传来。
“放心,她饿不死。”
话音未落,他不依不饶地缠上来,温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的颈窝,语气里满是缱绻的恶劣:“但我还没饱。”
“……”
墨桑榆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他翻身压进了柔软的被褥里,晨光从她头顶落下来,将他的轮廓镀上一层浅淡的金色。
他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