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踢你了?”
墨桑榆一醒,凤行御就像条件反射一般也立刻睁开了眼睛,微微抬起身看她:“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墨桑榆狐疑地看着他:“凤行御,宝宝踢我的时候,你是不是也有感觉?”
凤行御轻笑一声,表情不言而喻:“他踢得重的时候,确实能感觉到。”
所以,他才能第一时间就反应过来。
“臭小子。”
他掌心覆上她的肚子,语气带着几分严肃:“不许踢你娘。”
肚子里的小家伙安静了大概两秒,又是一脚,比刚才还用力。
凤行御眯了眯眼,眸色暗沉。
墨桑榆好笑地看着他:“你跟一个还没出生的孩子较什么劲?”
“他在挑衅我。”凤行御面无表情地说。
墨桑榆:“…他才六个多月,还没有完整的意识呢。”
凤行御盯着她的肚子看了半晌,最后冷哼一声,重新躺下,将她圈进怀里。
大手仍旧覆在她肚皮上,嗓音低低缓缓地说道:“等以后生下来,如果是女儿也就算了,若真是儿子,那我可得好好跟他算算账。”
这话一出,肚子里的小家伙又蛄蛹了两下,像是听懂了一般,弱弱地表示抗议了一下。
“睡觉,不许再折腾你娘。”
别说,这警告还真有点效果,后半夜就老实了。
转眼又是一个月。
临近过年,京市的冬天干冷干冷的,空气里半点水分都没有,风刮在脸上像刀子似的。
这种天气,基本不会下雪。
墨桑榆如今挺着快七个月的肚子,凤行御特别小心,关键她这个突发情况,有时真的一点预兆都没有,说晕就晕。
刚开始每次都能把他吓得魂不附体,后来经历的次数多了,这才慢慢淡定下来。
偶尔带她出去透透气,逛逛母婴店,提前置办些婴儿用品。
奇怪的是,精神好的时候,就算挺着个大肚子,她依旧能健步如飞,一拳打死一头牛都没问题,反而弄得凤行御更加提心吊胆。
所以,两人多半时间都窝在家里,哪也不去。
今年,是墨桑榆和凤行御在一起过的第四个年。
但若论真正在一起的时间,其实还不到四年。
时间这东西,有时候真说不清楚,感觉没过多久,可回头一看,竟也走过了这么长的路。
“今年就咱俩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