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所有的感官与情绪,都真实的不像是在做梦。
被凤行御强烈的眼神盯着,墨桑榆慌乱一瞬后,便立刻淡定下来。
一个梦而已,慌个毛啊。
她重新闭上眼睛,假装继续睡过去。
黑暗中,她能感觉到凤行御的视线还在她身上。
他是看出什么了?
太丢脸了。
“阿榆。”
凤行御躺在她身侧,温热的气息轻轻覆在她的肩头:“你身子好烫。”
“……”
墨桑榆一下紧绷起来。
该死的。
“凤小七……”
墨桑榆最近脑子有些凌乱,但也意识到了不对劲。
她不可能无缘无故做这些梦。
“我在。阿榆。”
黑暗中,凤行御目光复杂地看着她,语气仍旧是温和宠溺的:“别怕,你梦到了什么,告诉我,我们一起解决。”
“假如……”
墨桑榆从床上坐起来,看了一眼他的眼神,才试探性地道:“我是说假如,我的某一世,有过另外一个男……”
后面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凤行御猛地扑过来吻住她的唇,将她的话全部堵了回去。
他不想听。
“不问了。”
凤行御将她吻的有些喘不上气,才缓缓松开,他哑着嗓音道:“就是梦而已,阿榆,不要理会,你现在……是我的,谁也抢不走。”
墨桑榆感受到他的不安,伸手环上他的腰,把头埋在他的胸前,闷闷地道:“要是我曾经欠了情债,那个人找上了门,你会把我解决吧?”
“我会。”
凤行御声音平静淡定:“杀了他。”
“……”
后半夜,夫妻俩都没再睡着。
凤行御虽然没有做什么奇怪的梦,但脑子里也时常会多出一些乱七八糟的的记忆。
他忽然想起,阿榆出事的那段时间,他曾经也做过一个梦。
在梦里,一个银发女子问他,后悔了吗?得到了他想要的结果吗?
那个女子是谁?
那个梦,还是阿榆重生之前的事。
当时他醒来后就记不清了,此刻忽然便想了起来。
阿榆是银发,梦里的女子也是银发,她们……会不会是同一个人?
天亮后,凤行御起床去上早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