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行御当即没了脾气。
“下不为例。”
说罢,他狠狠的回吻了她一下。
还要正事要办,墨桑榆见他不生气了,拍拍他的手臂,示意放她下来。
“我就是怀个孕,又不是病入膏肓,你别这么紧张。”
“胡说什么?”
凤行御没好气地看她一眼,然后还呸了两声。
墨桑榆忍不住想笑。
这怎么还迷信上了。
“你去,还是我去?”
“你说呢?”
凤行御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这种脏活累活,哪能让你动手。”
话音未落,他长臂一揽,带着墨桑榆一起掠入皇陵底下。
这里只有几个守门的将士,早就被他们给弄晕过去。
地宫深处,那股邪异的光还在闪烁。
凤行御掌心凝聚起一股强悍的力量,一掌拍下。
“轰!”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巨响,那座汲取了青越皇室百年气运的邪术法阵,瞬间瓦解崩碎。
简单,粗暴,有效。
做完这一切,两人身形一闪,直接回到了青越皇宫。
刚踏入青越王的寝殿范围,就听见里面传来宫医激动到破音的喊声:“稳住了,王上的脉象彻底稳住了,这简直是奇迹啊!”
守在门口的萧灵和萧衍,原本正急着进去,转眼看到墨桑榆和那个戴着面具的“影卫”出现,两人脚步一顿,又立刻朝他们走去。
墨桑榆不动声色地给两人使了个眼色,脚步一转,去了隔壁的偏殿。
坐下后,萧衍先让宫人上了宫里最好的山茶,还摆了一桌子精致的特色茶点。
待闲杂人等退下,墨桑榆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才缓缓开口,吐出了一个让兄妹俩惊掉下巴的真相。
原来,那个被青越国上下奉若神明的国师,才是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他根本不是在支撑国运,而是在吸食青越皇室的龙气,吞噬每一代君王的寿元。
难怪他活了那么多年都不死,难怪他常年闭关,偶尔露面也是戴着面具遮得严严实实。
百姓们以为那是神秘与高深,殊不知,那层神秘的面纱下,藏着的是一只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鬼。
“岂有此理!”
萧衍气得狠狠一掌拍在桌案上,茶杯都跟着跳了起来。
萧灵更是气得眼眶通红,浑身发抖。
“你们口中的那个圣姑,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