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铭语重心长:“没有否定权。”
“……”
温知夏:“罗大夫,你是真敢说,陛下不要面子的吗?”
“怕什么,说句实话而已。”
罗铭不甚在意:“况且,陛下又不在这里。”
“我看你才不懂。”
顾锦之一把揽过温知夏的肩,朝罗铭轻扬了下头:“你个单身汉,说的头头是道,我告诉你,那叫尊重,我也一样啊,咱们家,都是知夏说了算。”
这话。
温知夏倒是不否认。
别看顾锦之在朝堂上雷厉果决,说一不二,在家里嘛,确实,大事小事都会问她,跟她商量。
她做的什么决定,他也会全力支持,哪怕偶尔会产生分歧,最后也是他妥协。
啧。
罗铭被打击到了。
脑海中莫名想到了姜诗语。
这个女人虽然烦了点,但确实帮了他很多,若是……
算了,他还得继续精进医术,医学院也正在筹备中,后面还有的忙。
这些事,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
“行,你们继续恩爱,我走。”
罗铭抱紧医书,转身就走。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向温知夏:“对了,医学院的事,户部的银子什么时候能拨下来?”
顾锦之看着他:“急什么?”
“急着还债。”
这经费一日不下来,他就得欠着姜诗语的银子,相处的时候,总觉得不自在。
“行。”
温知夏接了话:“罗大夫放心,户部的银子已经在走流程,回头我抽个时间亲自去看看,尽量这两日就给你批下来。”
罗铭眼睛一亮:“谢谢温大人。”
“这是利国利民的好事,罗大夫无语客气。”
罗铭走了,温知夏和顾锦之也坐上马车回去。
另一边,官道上。
马车行驶在大宸境内的高速马路上,速度不疾不徐,十分平稳,一点都不颠簸,轻轻摇晃着还挺舒服。
车窗大开,清风徐徐。
马路两边种着行道树,树荫洒下来,遮住大半日头。
远处是连绵的青山,山间云雾还未散尽,隐隐约约能看到几户人家的屋顶,炊烟袅袅,缓缓升上天空。
墨桑榆斜躺在马车里的软榻上,银发散落在枕边,一只手枕在脑后,另一只手搁在膝上,轻阖着眼眸,呼吸均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