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袁昭他们隐隐听到罗大夫说什么“诈尸”,急得正要进去,结果跟御医们撞在了一起。
“罗大夫,什么情况,睚眦怎么样了?”
大家原本沉寂下去的心,又恢复了一点小火苗。
诈尸……意思是又活了吗?
“别进来。”
罗铭刚把御医送走,见袁昭他们正要闯进去,不禁一阵头疼,连忙伸手拦住。
“放心吧,睚眦应该是死不了了,娘娘让大家都回去休息,晚些时候等他清醒了,你们再来看他。”
闻言。
几人长长地舒了口气。
还得是娘娘啊。
这么凶险的伤,他们本以为必死无疑,没想到还真的活了下来。
几人神色激动。
不过,也都听话的暂时回去了。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墨桑榆和凤行御,以及罗铭三人。
墨桑榆从袖中取出那只锦盒,将里面拇指大小的玉石拿出来。
玉石通体银白,里面流转着七彩光晕。
罗铭看见那玉石,眼睛都直了。
“这……就是那个什么心?”
“嗯。”
墨桑榆随口应了声,将玉石缓缓靠近睚眦,放在他的腰腹上。
玉石里的光晕,仿佛在吸附着什么。
可睚眦虽然有了心跳脉搏,伤口却没有任何愈合的迹象。
难道是时间太短?
“阿榆。”
凤行御观察片刻,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沉声开口:“这东西能令灵脉复苏,万物生长,或许是有再生的能力,可你想想,容怀瑾的伤都需要上药,还有母亲的伤,养了那么多年……”
他话没有说完,意思却很清晰明了。
秘境之心,可以保住人的心脉,令其不死。
可那些伤,还需要慢慢调养。
“已经很好了。”
墨桑榆低头看着睚眦,轻轻舒了口气。
“能保住命,比什么都强,伤可以慢慢养,人活着就行。”
她把手里的玉石又往睚眦胸口贴近了些,想让他多吸收一点灵气。
玉石中的七彩光晕流转得更快,似被什么东西牵引着,争先恐后地往外涌。
可睚眦的身体像是承受不住这股力量,眉头忽然皱了起来,越皱越紧,喉间发出一声低低的闷哼,整个人开始抽搐。
墨桑榆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