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们已经出现了,你能怎样,杀了我们?”
墨桑榆丝毫不给他留情面:“可惜,你没那个本事。”
“……”
“别以为,她失忆了就能一直被你困在身边,不妨告诉你,我可以让她恢复记忆……”
“你想干什么?”
容怀瑾听到墨桑榆说,有办法让云望舒恢复记忆,蹭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那些记忆对她而言不是什么好事,我警告你,别乱来。”
“警告无效。”
墨桑榆坐着未动,气势却不输分毫:“记忆是她自己的,要不要恢复由她自己做主,你无权干涉。”
“你想留住她,或者你做过什么过分的事,想让她原谅你,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但绝不是用这种欺骗隐瞒的方式,我和凤行御不答应。”
“……”
容怀瑾气结。
他死死盯着墨桑榆,胸口剧烈起伏着,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困兽。
手指攥着那本书,纸页已经被他揉烂了,碎屑从指缝间簌簌落下。
“你懂什么!”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你们什么都不懂。”
墨桑榆懒懒靠在椅背上,看着他:“那你解释解释,让我们懂。”
“我……”
容怀瑾感觉胸口堵着一口气,出不来也下不去。
“我绝对不允许有人从我身边抢走她。”
“没人要抢走她,你的爱,和我们的爱并不冲突,如果你学不会跟我们和平相处,那就别怪我……”
最后三个字,墨桑榆加重了声音:“搞破坏!”
容怀瑾气的脸色铁青。
第一次在一个人身上尝试到,什么叫无计可施。
相比之下,他这个亲侄女,比凤行御要难缠的多。
“你到底……想干什么?”容怀瑾咬牙切齿。
“没什么,就是想告诉三叔,爱人之前,要先学会尊重,学不会,我就让你出局。”
“……”
“你要是不信,我们就来试试。”
屋子里的气氛,完全可以称得上剑拔弩张,仿佛随时都有可能打起来。
“怎么样?”
墨桑榆专治各种不服:“要不要试试?”
“……”
容怀瑾哪里敢试。
先不说能不能打得过,要真动手了,以阿舒的性子,一定会跟他生气,她好不容易才答应不会离开他,他绝不能让她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