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这样,容怀瑾想要治她的烧伤,都用不上秘境,真正会要她性命的地方,是亏损的元气。
是怀孕的那十个月……
也就是说,是还在腹中时的凤行御,就在一点一点地耗尽她的元气,蚕食她的生机。
云望舒是这样,凌雪鸢也是这样。
得知这个消息时,墨桑榆只觉晴天霹雳。
良久,她才把手从缘一长老额头上收回来。
她脸色很不好看,浑身一阵发凉。
凤行御握住她的手,触到那一片冰冷,眉头皱了起来。
“阿榆。”
凤行御看着她,神色难掩紧张:“你看到了什么?”
墨桑榆缓缓抬眸,对上他的视线,原本想勾勾唇,安慰他一下。
最后,安慰失败了。
为什么会这样?
明明,云容两族已经出生过那么多继承人,从未发生过母体因此大伤元气的事,为什么到了她和凤行御这里,就变成了这样?
关键,母亲在生大哥时都一切如常,怎么生她就变成了这样?!
她和凤行御有什么不同?
“阿榆,到底怎么了,你别吓我。”
凤行御按住她的肩膀,目光紧紧盯着她:“你到底看到了什么?快告诉我。”
容玄辞也很着急。
他还从来没有在妹妹脸上见过这种表情。
像是被吓到了,又像是发生了什么她无法接受的事情。
“凤行御。”
墨桑榆顺势倒在他怀里,平静的声音里,透着一丝轻微的颤抖:“是我害死了我母亲,她怀我的时候就一直在伤元气,直到生产时,身体被彻底掏空。”
“榆儿!”
凤行御还没来得及说话,只是将她抱的紧了一些,一旁的容玄辞闻言,蹙眉道:“你在胡说什么,母亲的死跟你有什么关系,她是被……”
“若不是因为这样,沈玉蘅根本没机会害她,她不会死,不对……”
墨桑榆从凤行御怀里出来,转头看向容玄辞:“她还是会死,顶多再多活几个月而已,真正害死她的人,是我。”
容玄辞被惊的后退一步。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墨桑榆,又看了眼死透了的缘一长老。
这些事情,若是缘一长老亲口所说,他还能质疑一下,缘一长老或者在撒谎,可这是榆儿亲自看到的记忆……
“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