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北狄使臣和姜诗语他们纷纷沉了脸色。
“大宸皇帝好心宴请我们,你青越国却当众施展邪术,扰乱宴席,意图不明,若不给出一个合情合理的解释,今日,你便别想走出这宴会厅。”
气氛瞬间紧绷。
白狄国的几个汉子已经站了起来,苍梧国的阿大阿依,也往前迈了一步,目光死死盯着沈寒舟。
大宸这边的人倒是没动,看看情况再说。
沈寒舟站在席桌前,被两国这般咄咄紧逼,他神色依旧淡定,没有半分慌乱。
“陛下,娘娘。”
他目光再次看向主位,随即,又扫了一眼北狄使臣和苍梧这边的人,声音不疾不徐。
“我刚才已经说了,此舞乃青越民俗之舞,笛声亦是传承已久的古调,虽然让大家陷入短暂的昏睡,但对身体并无损害,不信,大家可自行感受一二,身体是否有异?”
沈寒舟的解释,并没有打消两国的怀疑,但他们的身体的确没受任何影响,这毕竟是在大宸,大宸的帝后还没发话,他们自是不能越俎代庖。
主位上的两人都没说话。
凤行御暗红色的眼眸里看不出什么情绪,像一潭深水,底下藏着什么,谁也不知道。
墨桑榆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叩着扶手。
宴会厅里安静极了,只有那轻轻的叩击声,一下,一下,不紧不慢。
像是敲在了人的心上。
沈寒舟看似镇定,脊背挺得笔直,实际,墨桑榆能看出来他的紧张。
或许,另有隐情。
但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明日是顾锦之和温知夏成亲的大日子,她不想节外生枝。
更不允许任何人任何事破坏他们的婚礼。
至于沈寒舟的话到底是真是假,等顾锦之和温知夏大婚之后,再查也不迟。
若他真是存了什么别的心思,墨桑榆的眼里,可是容不下半点沙子的。
她转头看了凤行御一眼,凤行御朝她轻轻点头,她这才声音清冷地开口:“本宫相信青越使臣所言,此事到此为止。”
沈寒舟愣了一下。
白狄国的使臣也愣了一下。
姜诗语皱了皱眉,想说什么,看了墨桑榆一眼,又咽了回去。
沈寒舟深深行了一礼:“谢陛下,谢娘娘。”
墨桑榆端起茶盏,抿了一口:“都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