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柔,香软。
带着熟悉的淡淡馨香,像一片花瓣落在唇上。
他的手僵在半空,一时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最后还是落在她腰间,但不敢用力,只是轻轻搭着。
墨桑榆吻了一会,退开些许,看着他。
他暗红的眸子深凝如海,眼底深处翻涌着克制的潮汐,明明想要,却拼命压着:“阿榆……”
“别说话。”
墨桑榆不给他问话的机会,抬手轻轻勾住他松垮的衣领,往下拉了拉,然后软软的手便探了进去。
像个女流氓。
凤行御握住她作乱的手,浑身绷紧。
他哪里经受得住这样的诱惑。
“阿榆。”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滚烫,像是忍耐了太久,快要撑不住了:“真的可以吗?”
墨桑榆环住他的脖颈,呵气如兰:“试试。”
凤行御没有再说话。
一手将她抱起走向大床,俯下身,吻住她的唇。
这一次不再是浅尝辄止,是压抑了太久的渴望,是失而复得的珍重,是想把她揉进骨血里的贪恋。
烛火映得满室柔光。
软榻上的书不知什么时候滑落在地,翻到某一页,风从窗棂漏进来,吹得书页沙沙作响。
墨桑榆的银发散落在软枕上,似月光铺了满床。
凤行御的指尖穿过她的发丝,暗红的眼底闪过暗色,指腹摩挲着她的下颌,力道却轻得近乎虔诚。
墨桑榆睫羽轻颤,被他看得心头发烫,主动凑上去,轻咬了咬他的唇。
凤行御喉间滚出一声低哑闷响,再难自持。
吻落得又深又重。
窗外夜色愈浓,月光漫过窗沿,将两人身影揉成一团暖雾。
榻边垂落的纱幔轻轻晃动,掩去一室旖旎。
只余下细碎的喘息,与他一声声压抑又温柔的低唤:“阿榆。”
情到浓时,他又哄着墨桑榆一遍遍地唤他“夫君”,只觉身心都得到了满足。
只是……
他忘了件事。
墨桑榆也忘了,放纵一夜的后果就是,第二天直接没下去床。
凤行御这么久之所以不敢碰,就是怕这种结果。
一碰就失控。
昨晚,他已经很克制了,奈何,阿榆第一次如此主动,他哪里还能控制得住。
更没想到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