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支首领们联手围攻,却被她一一震飞,骨骼碎裂之声此起彼伏,尽数重伤倒地。
云逸鹤嘶吼着冲来,周身灵气暴涨,与墨桑榆硬碰硬。
两股力量相撞,整个崖底剧烈震颤,地面裂开数丈宽的深渊。
云逸鹤周身不断炸开伤口,却又靠着血脉之力飞速愈合。
可即便如此,他也被打得衣衫碎裂,浑身浴血,狼狈不堪,再无半分云族尊主的矜贵。
当然,墨桑榆也没好到哪里去。
无数伤口遍布她的全身,鲜血浸透衣袍,顺着指尖不断滴落。
魂契悄然运转,身上每一道伤,都有八分被转移到了独立空间内的凤行御身上。
而凤行御刚冲破血脉禁制,拥有了不死之身,那些转移而来的重伤,被他无限愈合,无限修复,丝毫影响不到他的根基。
这场大战,从白日打到黑夜,又从黑夜打到天明,整整一天一夜。
崖底早已被夷为平地,山石尽碎,血流成河。
云族旁支死伤无数,残存之人瑟瑟发抖,再也不敢上前。
已然彻底被打怕,打老实了。
所有旁支首领瘫倒在地,气息奄奄,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
这女人,根本不是人!
云逸鹤跪在碎石之中,浑身是伤,愈合的速度赶不上受伤的速度,整个人濒临崩溃。
他抬眼看向站在废墟之中,浑身染血却依旧挺拔如松的墨桑榆,眼底最初的欣赏,觊觎,疯狂……全都消失了。
如今看向她的眼神,不亚于在看一个变态的疯子。
他从未见过如此不要命,如此强悍,如此诡异的人。
伤不死,打不败,以一人之力,碾压整个云族,将自身伤痛转移,借那不死之身无限兜底,疯得让他从心底发寒。
这他妈就是个怪物。
“云逸鹤。”
墨桑榆神色平静冷然,犹如地狱归来的恶修罗,目光看向碎石之中的云逸鹤,居高临下地问道:“还打吗?”
“你还没打够?”
云逸鹤周身的戾气都被吓跑了,眼底露出惊惧:“不打了不打了,没被你打死,也被你累死了。”
这句话,颇有种欲哭无泪。
他想回家。
“好。”
墨桑榆听完他的话,两眼一闭,整个人软软地倒下去。
实不相瞒,她其实也早就力竭了,一直在强撑罢了。
看到这一幕,原本大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