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被你看出来了。”
墨桑榆没反驳。
她继续吃饭,一直到吃饱,彻底放下碗筷,才又看向他:“我能问问,你跟凤行御是什么关系吗?”
“呵。”
云逸鹤懒散地靠在椅背上:“套话不成,就改直接问了,想知道?求我啊。”
“爱说不说。”
见墨桑榆站起身要走,云逸鹤立刻又道:“他不过就是个低等世界的野种,怎么可能跟我扯上什么关系,以后这种蠢问题,还是别问了。”
“野种?”
墨桑榆又想扇他了。
“你是正统嫡系,你高贵,那你还忌惮人家,三番五次跑到那个低等世界去杀人家,瞧不起人家,又害怕人家,你可真是……”
话音未落,一股狂暴戾气骤然炸开。
云逸鹤猛地一拍桌案,碗碟震得哐当乱响,汤水四溅。
他周身红雾翻涌,那双血瞳猩红得近乎发黑,杀意肆虐。
“本尊会忌惮他?”
他霍然起身,周身气压压得屋内空气都在震颤:“不过是个血脉不纯的杂种,也配让本尊忌惮?”
墨桑榆站在原地,纹丝不动,只淡淡抬眼望着他:“不配,你这么激动做什么?”
云逸鹤喉间滚出一声低哑的怒哼,指节捏得发白。
他死死盯着墨桑榆,眼底戾气翻涌,却偏偏没真的动手。
半晌,他才咬牙切齿地挤出一句:“等他真能踏进云中城再说吧,到时候,本尊会亲手拧下他的头颅,让你亲眼看着,谁才是真正的蝼蚁。”
乘兴而来,败兴而去。
离开前院后,云逸鹤只觉得一口气堵在嗓子眼,怎么也咽不下去。
他留着这个女人干什么?
“尊主。”
这时,紫瞳女人云杳朝他走过来。
云杳那一支,算是云族的信息部。
他们除了会空间术,和瞬移术,还拥有一对大翅膀,能上天入地,日行千里,随心飞行,平日里负责传递消息。
而云杳,就是这一支的首领。
她看到云逸鹤的脸色不好,目光往他身后的偏院望了望,语气恭敬但难掩戏谑。
“都气成这样了,还不杀?”
“你懂什么,她身上有趣的地方多着呢,还没发掘完,你去,把消息透露出去,就说本尊带了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