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想起自己这具身体不胜酒力时,人已经进入了微醺的状态。
凤行御见她状态有些不对,便立刻要带她回去。
“不急。”
墨桑榆推开他的手,朝着言擎和风眠的新房走去:“我去看看。”
“看什么?”
凤行御差点没跟上她的思维:“你去看什么?”
墨桑榆喝多了,路线走的歪歪斜斜,但走的很快,凤行御紧追在她身后:“阿榆,你慢点。”
他一把拽住她的手腕,蹙眉:“不是,你到底要看什么?”
说话间,两人已经到了新房门前。
墨桑榆站稳身子,眯着眼睛盯着那扇紧闭的门,脸上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坏笑。
“嘘!”
她把食指抵在唇边,朝凤行御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蹑手蹑脚地往窗边凑。
凤行御:“……”
他额头青筋跳了跳。
“阿榆。”
“别吵。”墨桑榆头也不回,压低声音道:“我就看一眼,看看言擎那小子会不会照顾人。”
凤行御深吸一口气:“你看什么?人家洞房你去看?”
“不然呢?”
“……”
他脸一黑,上前一把拎住墨桑榆的后衣襟。
墨桑榆只觉得脖子一紧,整个人就被提了起来。
“哎……”
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凤行御单手揽进怀里,足尖轻点,整个人腾空而起。
风声呼啸而过,将军府的灯火越来越远。
墨桑榆趴在他怀里,不满地捶了他一下。
“凤行御,你干什么,我还什么都没看见呢。”
凤行御:“看什么看?回去看我。”
墨桑榆眨眨眼,似乎没听懂:“你有什么好看的?”
凤行御被她气笑了。
“我不好看?”
墨桑榆认真想了想:“好看,但是没看他们有意思。”
凤行御:“……”
他不想跟一个醉鬼计较。
“墨桑榆,你以后不准喝酒!”
两人落在空荡荡的大街上。
夜已深,街上一个人都没有,雪花飘飘扬扬地落下来,落在两人的肩头,落在墨桑榆的发间。
凤行御松开她,握住她的手。
“走回去,醒醒酒。”
墨桑榆被他牵着,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
雪越下越大,寒风裹